一餐吃过,还有剩余时间可以在街上兜风,陆墨城让人把车开走,跟我一起在街上转了一圈才回家。
曲培傲的事告一段落,我开始头痛起对魏以沫的处理来。想来想去,决定去找刘晨昊说说这件事,顺便问他和魏以沫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刘晨昊很坚决,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我对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那两千万给她出了,不就相当于给你出了吗?”
我叹气:“那行吧。但是我怎么处理魏以沫啊?开除她,我下不去这个手,她的人生跟事业才刚刚起步;但是不开除她,实在有悖于我的经营和用人理念。”
刘晨昊喝了口咖啡,很淡然地说:“如果她是陌生人,还能在星瀚待下去吗?”
“道理我都懂,只是——”
刘晨昊看着我摇头,面上写满了“我很不赞同”。
我停下来,他开口道:“道理明白就可以了,如芸,你在经营一个企业的时候,这个企业并不是属于你的,你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考量去做伤害它的事,它才会长久,才会基业长青。”
“错了就是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刘晨昊的桃花眼不再那么和蔼可亲,他的眼神很深也很稳。
这种深和稳当即点醒了我,我过于“执”了,想把什么都捧给魏以沫,以扯平心里的愧疚。
宋如芸的面孔在星瀚设计没有任何职务,因此我直接去找了安朵朵,把对魏以沫的处理办法跟她讲了,让她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继续好好工作。
没想到安朵朵却叹了口气,她说:“其实这事儿我也有责任,魏以沫刚来公司的时候我对她有些意见,给她穿了不少小鞋,她记恨我了。”
我伸手拍了拍安朵朵的肩背,以示安抚。
跟她说完话后,我让司机带我去陆墨城的别墅,我要去见魏以沫,亲自把星瀚不能再留她的事告诉她,这样有始有终,也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司机很久没去陆墨城的别墅了,在路上绕了一个圈,很不好意思地跟我道歉。
春天将近,别墅区的道路两旁开出嫩黄色的迎春花,美丽抢眼。
别墅的门锁没有换,车上的蓝牙依旧可以使用。我们径直开了进去。
管家听到动静出来迎,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夫人,您回来了。”
我冲他点头:“您还好吗?”
“好,我还好。您跟少爷在外面住的还习惯吗?”
“还可以,少了您总觉得有些别扭。”
管家连连点头:“您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我跟他往里走了几步,来到大厅,问他:“魏以沫在家吗?”
管家摇头:“没,生病住院了,上午刚被救护车拉走。”
“怎么回事?”我很吃惊。
“魏小姐前两天说要搞创作,就把自己憋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敲门送饭她发了好大的脾气,在屋里关了两三天,每天都叮叮当当的,今天房间里突然没动静了,我们上去看,才发现她昏过去了,屋里扔的都是纸团。”
“这不,只好送医了。”
“她在哪间医院?我想去看看。”
管家给了我一个地址,把我送出门来,并嘱咐道:“您明天再过去吧,太晚了,您和魏小姐都需要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