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安朵朵说好后,陆墨城当天晚上就去给魏以沫发消息,让她明天到星瀚设计找安朵朵经理报道。
当天晚上,安朵朵跟我报告说她好好“照顾”了魏以沫一下,让她把自己的一份设计图划出来,主题不限、风格不限,什么都不限,画就好了。
可是魏以沫不愿意,觉得这种方式跟她的方式不搭,她要抗议。
两个人吵了几句,最后还是安朵朵赢了。
“你注意着点,看她会不会跟陆墨城告状。”
魏以沫没有告状,但是也没有完成设计图,她憋了两天憋出一副普普通通的作品,安朵朵还挺满意:“有点灵气。”
因此,她开始新的刁难方法——让魏以沫买咖啡。
魏以沫从采影转到星瀚,听起来是往高处走,往高处走的新人职位一般不会超过人在低处的那份工作职位。
魏以沫作为安朵朵名义上的助理,为她做这些事也算理所应当。
可是安朵朵喝咖啡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一次性要一个办公室的咖啡。
最后次数多了,安朵朵倒是收敛了一点,跟我说:“其实魏以沫还行,没有我想象中讨厌。”
“变得这么快?”
“如果有一个人天天给你买咖啡,任劳任怨,记住你的喜好,会尽最大努力配合你,还在你所从事的领域有一点天赋,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人还行?”
我想了想:“确实还行。但是你不要这么支使人家。星瀚设计在荣城最好的设计师除了我之外就是你,她要到星瀚做事,你就多教教她,有空给你发红包。”
安朵朵叹气:“行叭。”
挺过肉体和精神的陆续折磨后,魏以沫开始进入星瀚设计的核心区域——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星瀚设计的设计部没有一个庸才,连普普通通的小人才都少见,几乎每个人都在珠宝设计方面才华横溢。
我可能比较招这种人。
因此,当魏以沫终于获得安朵朵的认可,消解了安朵朵对自己的敌意后,却发现星瀚设计师的职责比她实习时最忙碌的时候还要忙个两倍。
魏以沫哭着给陆墨城打电话:“墨城哥哥,他们都好优秀,我这么平凡该怎么办?”
我被陆墨城的电话铃声惊醒,睁开眼睛就听陆墨城说:“单凭你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你一定不平凡。”
魏以沫被他噎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语言反驳。
陆墨城挂掉电话,将手机放到一边,搂着状似“熟睡”的我一起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周安珏就在微信上约我中午见面。
我如约而至,周安珏早早就在等了。
“兄弟,联手对付星瀚设计吗?”周安珏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欲望、野心、权利的光芒。
我心说自己对付自己,我也是疯了。
“为什么?他们走的欧系中式高奢线路,跟我们不是一个风格。”我很不解,周安珏看起来也不像不顾一切搞扩张的人。
周安珏转了转奶油汤中的勺子:“看不惯,想做荣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