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房面积不大,三百多平,平时除了我和陆墨城、小舟舟和英姐的卧室外,还有书房、洗手间和巨大的客厅。
俞风风来了随便住了一间客房,她对这个待遇委婉抗议:“你们为什么不住别墅了?”
陆墨城取水后回卧室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对俞风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快去睡觉倒时差吧。”
俞风风住我家,给欧文打电话,表示Windy小姐要亲自出席帝都剪彩仪式,陆墨城陪着我飞帝都准备剪彩。
刘晨昊和陆墨城同时动了欧洲的关系,托人调查欧文的身份。几乎在同一时间,欧文从星瀚消失了。
我托安朵朵在巴黎给欧文报了失踪,希望欧洲警方可以找到他,然而收效甚微,基本上等于没有。
安朵朵安慰我:“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这一颗狗尾巴草。”
我:“……我已经结婚了。”
“啊,忘了。”安朵朵还挺懊恼。
剪彩仪式很盛大,需要我和能来的各级领导政府一起倒沙子,让字和数字显示出来。
我跟陆墨城提前一天到,在帝都住了一晚上,陆墨城在那里也有房产,我们开了一整晚加湿器,就这样,第二天起床嗓子还是沙哑的。
剪彩那天,新闻媒体来了很多,还有举着手机拍照录像的自媒体,保安手拉手筑起长长的人墙,将我和各级领导围在中间。
这个过程很短暂,我简单说了两句话,就算开馆。
我右脸边有闪光灯亮起,我笑着扭头去看,一颗生鸡蛋擦着我的眼角飞过去,狠狠砸在身后的签名板上。
外围的保安动手去抓,在这种场地里基本上一抓一个准。
我刚刚仿佛看到了白兰淼,那梦魇似的白脸皮。
现场有些轰动,所有人都勾着脑袋去看被摁在地上的矮瘦青年。
“等一下!”我说完这句话,将话筒取下来,来到舞台的边缘,请保安朋友们将这个年轻人从地上扶起来,该报警报警,别对人家造成什么伤害。
这话莫名其妙就火起来。
很多人都在调侃:“快把我扶起来。地上凉,我要进监狱!”
有部分人在网上带节奏,希望大家知道采影设计的宋如芸、也就是魏以沫,是星瀚设计的Windy小姐。
采影公关部莫名其妙被骂到飞起,都觉得它在蹭热度。
可是并没有,李维维还来找我哭诉过:“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玩心眼的时候没对手,好不容易返璞归真了,对手却又都玩起心眼了。”
经过“夜风”的调查,很容易就能查出这事是白兰淼做的,她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直来直去,“坦****”极了。
她本来想玩坏星瀚,但没想到骚操作频出反而把鞭子甩到了采影头上。
采影风评开始毁誉参半,但订单量不减反增,走到现在,采影又开始走口口相传、有口皆碑的老路子了。
我和陆墨城回到家,魏以沫正端坐在沙发上跟俞风风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