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安被我噎了一下,想了想道:“那行,下次您来请您吃好的。”
我风风火火地往采影去,回去的路上正巧遇上堵车,长长的车龙一点点蠕动,司机跟我道歉:“对不起,宋董。要不您步行回去?”
“不用,我不急。”
司机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您听歌儿吗?”
“不用。”
我看向窗外,想着等群耀局势稳定了,要不要对采影的商业版图做进一步扩张。我还是挺幸运的,基本上做什么都能行。
正想着,我乘坐的车辆旁边,两条黑色大众的缝隙中,一道格外像魏以沫的女人的身影闪过。
我正要下去看个究竟,那个女人又走回来,蹲下去捡起什么东西。这一下我把人看了个结结实实,就是魏以沫。
“以沫。”
我喊住她:“你要去干什么?”
魏以沫提着一个巨大的帆布包,看到我很开心:“如芸!我去跟客户谈生意。”她举了举手里的帆布包,“我要把这些珠宝的搭配方案给她看,她不愿意看图片,觉得那些图片太有欺骗性,都是千万张照片里选一张而已。”
二月天,她跑出一头汗,我指了指身后:“你怎么不坐车过去?”
魏以沫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子:“堵车。”
“我知道,你绕道啊。”
“从这儿到采影堵了两个小时了,我也是刚刚从车里下来没多久,一点儿都走不动。”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们两个相对着沉默下来。最后是魏以沫悄声说:“那我先走了?”
我点头:“再见。”
魏以沫闻言,元气满满的离开了,一点都没有刚从医院回来时的病弱模样。她依旧很瘦,但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看起来充满对生活的喜悦,再次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了。
我想到自己的少女时代,它似乎从宋海升突然开始家暴那一日就终止了,之后我一直活在恐惧、动**、孤独和仇恨中。
如果不是因为陆墨城,我可能一直都在守护着她吧,正如当初的魏以沫守护我的那样。
我站在路边想了一会儿,司机在七八米远的地方,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呼喊我:“老板,您的电话响了!”
“喂?”
“宋如芸,你是我的妻子吗?”
我不知道陆墨城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反问:“你觉得呢?”
“你当然是。”
“所以……”你还问什么呢?
然而这句话我没说全就被陆墨城的声音打断,他的声音冷静自持而有磁性:“你听见了吗,我有老婆,用不着你自荐枕席。”
我是真的惊住了,声音因为迫切地想要讲话而有些沙哑:“谁?”
陆墨城挂掉电话。我正要发怒,他的视频电话邀请跳出来,我点了绿色的“同意”,陆墨城的下颌骨和鼻孔一同出现在屏幕中。
他调整了下角度,把手机举起来,说:“你看。”
下一秒,宋施小姐和她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一起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