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亲切地握过手后,欧文说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你好,很荣幸能够见到你。”还带点儿帝都口音。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欧文微笑了下,解释说:“我的母亲是帝都人,我从小在帝都长大,一直念到五年级。”
“天才还需要念小学吗?”
欧文哈哈大笑:“我也是这么跟我姥姥说的,但是她觉得小孩儿就要有小孩儿的样子,没事儿少跳级。所以我在小学待了五年。”
“然后就直接去念大学了。”俞风风在一旁耸肩。
出了航站楼,我们绕了一圈坐上车,直奔酒店,天才都有自己的怪癖,欧文尤其不善于倒时差。
俞风风倒是还好,陪欧文登记后活蹦乱跳地跟着我出去吃饭。
“想吃什么?”
“火锅!”俞风风是四川妹子,有风风火火的四川胃。
“叫上程轶和苏安灿?”
俞风风摇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别了,咱们还是先谈工作。”
能让俞风风小姐这么辛勤工作的事,除了年终奖不作他想,我揶揄地看着她。
俞风风也失笑,将文件收回去:“我可太努力了。不过这人真的有真功夫,我刚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心情很激**。”
“先吃饭,你也累了一天了。星瀚最近的销量增速怎么样?”我没忍住问了工作上的事。
“年增速43%,比前两年慢下来了很多,主要是市场扩展不好做。欧洲那个地方你懂的,所以还是要赶快促成高奢的事,进军国内市场就好了。”
“嗯,毕竟我国地大物博,市场潜力巨大。”
俞风风在荣城待了两天,把欧文和我之间的链接工作做好后就直飞某个小山区找程轶去了。
我说:“你这是公费恋爱,年底分红可要扣除这部分钱的。”
俞风风追着闹我。
欧文的策划书我看过,做得惊为天人的漂亮,我想把李维维叫过来观摩,但是考虑到现在星瀚高奢计划的保密性还是作罢。
只是俞风风前脚刚走,魏东河后脚就找上门来,跟我掰扯魏以沫的事。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阳光穿透玻璃洒在办公室上的仙人掌上,给仙人掌上炸出去的刺勾勒出一圈淡淡的橘黄色光芒。
这人也是秋后的蚂蚱,要落下的夕阳,即将被拍在沙滩上的前浪。
“你来找我做什么?”
魏东河的小眼睛里射出狡诈的光芒:“为了让你乖乖听话,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白兰淼回来了你知道吧。”
“知道,还知道白辽也回来了,拿到了白辽集团。刘晨天突然撤出不做软垫,让你受伤不少吧?”
魏东河的脸色变幻莫测,最后道:“刘晨天的事是你在中间挑拨的?”
我施施然点头:“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魏东河的面目突然粗鄙起来:“怎么,你现在不光陪陆墨城睡,还陪刘晨天睡吗?”
我不跟他生气,按下电话上的快捷键:“灵玉,喊保安请魏先生——”
我话还没说完,魏东河一把将我的手打开,面目狰狞地看着我,他气得不轻,鼻孔因为愤怒而快速扩大:“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