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城摇头:“走吧,没事的。”
当天深夜,我再次被电话铃声吵醒,陆墨城先我一步拿起床头的手机,来自不知名地方的电话闪烁,他直接挂掉。
那电话很快再打了过来,我推了他一把:“接吧。”
陆墨城按下接听键,一道女声传来:“请问是陆墨城先生吗?魏以沫小姐吞药自杀了,目前正在接受洗胃,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当即清醒,一下从**坐起来,跟陆墨城一起随意的套了一身衣服就往医院走。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的霓虹都寂静下来。我们蹑手蹑脚地拿起车钥匙,直奔地下停车场。
电梯来得很快,陆墨城将汽车开出飞机的感觉,抵达医院的时候差三分钟凌晨四点。
他抖着手走进去,护士看到我们,迎上来问是魏以沫的家属吗,我们胡乱点头,被他引到一个房间里去。
“请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我拦住他,问:“魏以沫现在什么情况?”
“正在洗胃。她今天夜里十一点多潜进药房拿了很多消炎药和感冒药,还好我们值班的医生发现不对,及时调了监控,才发现她吞药自杀了。我看病历上说她可能有双向情感障碍和抑郁,你们做家属的怎么也不留人陪护,太粗心了。”
说罢,瘦高护士转身离开。
陆墨城在椅子上坐得笔直,一言不发的望着前方墙壁的下方。我想安慰他,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半晌,还是陆墨城先说话:“我很愧疚。”
他的嗓子好像被砂纸磨过:“如果我留下来看着她就好了。”
因为我冒用魏以沫身份的事,他也是被置于撕裂的境遇中,果断离开,对不起曾被魏以沫救赎过的年少时光,毕竟没有过去就没有今天的他;而留下来,对于我又是一种伤害,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心。
我想逃出这种氛围,可是又深知现在的离开对陆墨城来说是又一重伤害。
我学着像抚摸小舟舟那样,抚摸着他的脊背。陆墨城挺直的坐姿在一瞬间松弛下来,他反身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
魏东河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来到医院,高瘦的男护士同样引着他来此,我们三个人坐在同一间房里等待。
不多时,高瘦护士来到房间,告诉我们魏以沫醒了,想见陆墨城和魏东河。
我坐在房间里继续等,不小心在椅子上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陆墨城的车里,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我一瞬间有种今夕何夕的恍惚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有活着的实感。
“你们说什么了?”
陆墨城略垂下眼睛,不愿意直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