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耽误,陆墨城恰好赶到,和我一同往病房走去。
我们肩并着肩往里走,明净的阳光洒在长长的走廊里,我的心情无比宁静。
走到五分之四处,陆墨城突然开口,他说:“我上午在星海。”
“我知道。”
两个人又沉默下来,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步,我说:“其实我不是要把你往魏以沫那里推。”
陆墨城不走了,停下来凝视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略垂着眼睛,低头道:“我在感情里的很多想法很傻也很幼稚,如果有伤害到你,希望你别介意。”
半晌过后,陆墨城才“嗯”了一声。我想抬头去看他的脸,却被他摁在胸口。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沙哑道:“我爱你。”
这陆墨城的声音是如此的滞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哭了。
我抬起手,拢住他的腰。
我们互相拥抱了一会儿,他才放开我,低声道:“进去吧?”
我们手牵手来到魏以沫面前,被她剔透的目光审视着,心里的愧疚之意挥之不去。她问:“你们又和好了是吗?不会有人陪着我了对不对?”
我握着陆墨城的手紧了紧,他的手掌立刻将我的小手包裹覆盖,轻轻揉捏,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以沫,我和如芸才是夫妻,我们既有夫妻之实也有夫妻之名。我和她牵手,是理所应当的事。”
魏以沫看都不看他,只凝视着我:“你一定要抢走我的一切吗?连这点小小的关怀也要拿走。”
陆墨城试图再次劝说,被我阻止了。
我抬起我和陆墨城交握的双手:“以沫,这些天来,我想的很清楚。我顶替你的身份是一回事,我和陆墨城的感情是另一回事。任何感情都有分开的风险,不能说你们曾经互相喜欢过,他就一辈子是你的。”
“对于你经历的一切,我很抱歉也很愿意帮助你补偿你,但是不包括用我和陆墨城的幸福来做代价。”
我低下头,亲了一口陆墨城的手背:“他是我的。”
陆墨城欣慰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柔情,只是碍于魏以沫脆弱的精神状况没有特别的举动。
魏以沫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刺激到了,疯了一样摔打枕头让我们滚出去。陆墨城眼疾手快按下呼叫铃,医生和护士飞速赶来,给魏以沫打了一针安定类药物。
我和陆墨城被遣到外面等候,冬天还没过去,我们没走太远,就在走廊中等着。
陆墨城深深的注视着我,含情脉脉道:“你说什么,我是你的?”
那种即焦急又雀跃的心情交织在我心头,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魏以沫睡下后,我们在隔壁要了间病房,商量着陆墨城在这里多待一天陪着她,避免她醒来后看到身边空无一人再做出过激举动。
“这回你不说我不爱你了吧?”
我有些嗔怪。
陆墨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捏了捏我的手指:“还是要怪的,回去后你要补偿我。”
空气里的荷尔蒙激增,我的心跳莫名加速,将手抽出来,打了他的手背。
“做你的护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