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淼手下用力,鲜红的指甲瞬间掐下手下多肉的一块叶子。
“无论如何,我都成功的剥开了你的第一层假面。宋如芸,你等着,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放完狠话就离开了,来去匆匆。
倒是魏东河被释放后来我办公室和我谈了一下午,中心思想就是要我承认自己之前公开承认自己宋如芸的事,是嫉妒心作祟,嫉妒他认得干女儿更得他的关心。
“我有病?”
魏东河被关了几天,出来以后天下大乱,股价跌的稀里哗啦,股东纷纷上门要说法。他被难得不行,如今来找我精气神也不如以往好了,脸上常出现的暴戾情绪收敛了很多。
我原本以为他老了,所以才变弱气了,可是我仔细观察后发现他脸上一根皱纹都没添。
不是他老了,是我更强大了,掌握更多主动权了而已。
“宋如芸!”他气急败坏地喊我的名字,把桌子拍的震天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以!我回去就跟沫沫说,让她不要跟你争,她争不过你,陆墨城还是你的。这样可以吗?!”
我被魏东河的两幅面孔惊呆了。
长久以来,他在我面前都是绝对强势的样子,突然示弱我有些不适应。
“不用。”我连连拒绝,“君子成人之美而非夺人所爱。我虽然是女子但同样可以做君子,他们要在一起就让他们好好在一起。我独自一个人可以的。”
白莲花谁还不会装了。
魏东河被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脸上虚伪的丧气也挂不住了:“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在媒体面前承认自己是魏以沫?”
我想了想:“我要东河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魏东河脸上的肉抖了抖:“百分之三。”
我按下通话键:“小吴,进来一下。”
秘书处的小吴推门而入,我用下巴点了点魏东河:“送这位先生出去。”
魏东河挣开小吴的手:“魏以沫,我是你爹!”
这人入戏太深,我皱着眉头看他,很想扒开他的脑袋研究一下他的脑回路:“那你就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别说爹了,爷爷都行。”
小吴手抖了一下。
我不是逞口舌之快,要想知道一个人所有的秘密最好的办法,是让那个人失去守护秘密的能力,或者无限逼近他放置宝藏的地方,让他着急,跳出来打你。
我想渗透进东河集团。
魏东河脸色铁青,我说:“这样,我用采影百分之五的股份交换。”
“好!”魏东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回可是你威逼利诱我去做‘魏以沫’的,以后不要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忘恩负义了好吗?毕竟我这次也为了救你而勉为其难了呢。”
阴阳怪气是我新学的武器,看到魏东河的脸色,我就知道我学的很成功。
“陆墨城那边由你去说吧。”
魏东河点头同意,而后看都不看我就离开了。
当晚我在公司加班,苏安灿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东河集团和星海集团的官方账号突然联合发布了一条微博。
我登上去看。
东河集团发了我的几张照片,配文:“谈个单子的时间,我们老板就失去了自己的小公主?”另附东河集团在海外的最新项目。
星海集团官博转发:“六旬老父为何对婿叹气,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心灵的扭曲?”配图魏东河和陆墨城喝茶,魏东河一脸深沉地坐在陆墨城对面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