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晚上我就看到她偷偷跟苏安灿视频通话,鬼鬼祟祟地问她:“芸姐突然带着小舟舟来巴黎了,还说因为荣城很冷才过来的。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在荣城没什么事儿吧。”
苏安灿作为我在感情里的镜子,当即表示明白了,“这事你不用管,我给她打电话。”
俞风风一脸莫名其妙地被挂掉电话,下一秒就听到铃声从身后传来,她很机灵,立刻自言自语道:“芸姐真漂亮!巴黎的夜色还美!我什么时候也能成为这样的美人呢。”
我哭笑不得地白她后脑勺一眼,进房间去接苏安灿的视频电话。
“芸啊。你最近在干什么?”
我说:“我刚刚去冰箱拿吃的,回来正好听到俞风风打电话。”
苏安灿语塞一秒,然后立刻破罐子破摔,扶了扶头上的悲伤蛙发带,素着一张脸问我:“你跟陆墨城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啊?”苏安灿很惊诧,半截眉毛高挑着,“他的白月光人怎么样啊?”
“又美又弱。”
苏安灿:“告辞!”
我趴在桌子上,看视频里的苏安灿做了告辞的姿势,又转身回来:“你在酒店里吗?”
“嗯,赶行程。今天一天跑了五个地方,一秒钟都没合眼,我要猝死了。”
“你公司的新人呢?”
苏安灿摇头,叹息道:“奈何不火。”
我们相对着叹了一口气。
苏安灿从**坐起来:“不应该啊。你不是一直号称‘可以被打败,无法被打倒’嘛,这么这么丧?采影现在发展这么好,你应该开心才是。”
我反问她:“星汉灿烂如今发展也不错,你开心吗?”
苏安灿想了想,一脸严肃地点头:“好像真的蛮开心的。”
我笑着骂她傻,但心里也被触动到:如果有一天我的事业超过陆墨城,站在成为荣城甚至全国的前列,我会不会就不会再这么卑微?
这段时间,魏以沫的出现确实让我方寸大乱,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每每看到她,我总觉得亏欠和愧疚,仿佛和陆墨城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偷来的,因此格外在意和他共同相处的时刻。
现在想来,过于迫切地想得到,何尝不是失去的开始。
挂掉和苏安灿的通话,我的心情得到平复,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继续操持我的事业。
人想要想通的时候,想通真是瞬间的事。
我在巴黎一共待了三天,其中两天半是在星瀚设计度过的,俞风风终于逮到机会,把她近期的工作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了一遍。
星瀚设计的发展极好,只是目前隐约可以看到前方瓶颈的存在,我们如果想继续从珠宝设计中得利,只有一条路可走:升级品牌,不再卖设计,开始卖故事,向着高奢的方向大步前行。
俞风风很赞同:“我觉得您的故事就不错。”
“嗯?”
“为爱痴狂,怒创公司,多炙热多潇洒的感情。艺术圈不就吃这一套吗?”
“艺术圈是吃这一套,但是消费者吃吗?我们要做高奢,只有冷静理智疏离,才是高奢的内核。不过可以用我的故事改,用上前半段,把后半段的痛苦和挣扎去掉,改成我理智的剥离感情,怒创公司就好了。”
俞风风点头:“行,我跟公关部的专家们讨论一下。定下来了再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