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河应该也快坐不住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斗到一块儿去。”
魏东河和白辽都不是什么善茬,看他们狗咬狗一定很有意思,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已经开始了。”
“白辽搭上了刘晨天的线,白辽、魏东河、乔森、刘晨天四个人今天上午在流连山庄见面。要过年了,最迟明天会出结果。”
“这么快?”
陆墨城可有可无的点头,似乎不太想承认:“刘晨昊做的确实不错,这次如果没有他推波助澜,以刘晨天的性格还有的纠结,这样事情越拖遇乱,不会像现在这样干脆。”
我与有荣焉:“当然。”
陆母得了陆墨城的首肯,觉得就算小舟舟去不成,我也得跟她回老宅受两天磋磨,隔三差五地给我打电话讲祭祖的规矩,我接了之后都是打开外放,往客厅一搁了事。
陆母打了没有三次,陆墨城终于受不了,将电话接起来:“妈,您在电话里说如芸也记不住,我让秦安找个人过去把您说的话速录下来后打印,今天请您在家里不要走动。”
说完就挂掉电话,给秦安派活。
我在一边看着,觉得这人有意思:“你还真派人啊?”
陆墨城漫应一声:“闲着也是闲着,给她找点事做。”
陆母果然消停。
陆墨城小舟舟热炕头的日子过了没几天,除夕夜就来了,英姐特地从家里赶回来给我们看孩子。
“我怕夫人手忙脚乱,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英姐人很好,还给我们带了自家做的腊肉:“正宗!”
陆墨城笑纳,当场把那条腊肉带进厨房去做了一道干豆角炒腊肉,烟熏味和豆角的清香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再加上两支红辣椒提味,好吃又下饭。
五十英寸的巨大液晶电视在播放春节晚会,热热闹闹的声音充斥在偌大的房间中,窗外有爆竹和烟花的声音。
小舟舟扒着英姐的领子要去看,我伸手将他接过来,他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刘晨昊从十几公里外的城市另一头发来视频,撇着嘴跟我吐槽刘家家宴多么多么无聊,一个赛一个的虚伪和假。
“你几点结束啊,要留着肚子来我这里吃吗?”我给他展示了我和陆墨城做的一桌家常菜。
“不了。”刘晨昊摆手,将镜头对准手中的香槟,“我只想痛饮这昂贵优雅的香槟酒,你们好好的就行。”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有些伤感似的,随即挂断了视频。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小舟舟和英姐早就睡下了,我和陆墨城还在客厅坚守,面前是吃剩的菜。
陆墨城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许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可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的心头莫名狂跳两秒,觉得某种不祥的未来正在逼近。
我伸手抱住他,算是回应,他又将我抱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