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会儿,跟他说正事:“采影先放着你那里吧,我这边情况不稳,目前没那么多心思去看着采影了。”
而且我最近工作中总有失误,虽然最后的及时发现并补救了,但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我抵触。
刘晨昊试探着问我:“还是魏以沫的事吗?”我点头,他说:“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她都出院回家了还不算结束吗?”
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去看窗外的长河。橘色的残阳染红了一条橘红色的美丽缎带,微风吹过,有粼粼水光,很美丽也很萧索。
刘晨昊不再追问。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从前台买走一斤茶。
原本前台的人是不愿意卖的,刘晨昊觉得很奇怪,看着我道:“你这么爱茶,荣城还有不肯卖你茶叶的茶楼吗?”
前台听着不对劲,直接打电话让经理来。
经理姓韩,跟我确实不熟,因为虽然我喝茶品茶,但都是直接去原产地的茶农手里买,不怎么跟茶楼打交道,比起茶楼我更喜欢茶园的氛围。不过他认得刘晨昊,远远地就迎上来打招呼:“是刘公子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晨昊礼貌性地跟他寒暄了两句,把话题引到我要买茶上来。韩经理上前来握手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大方挥手道:“还买什么,我们直接送了。小赵,去给刘公子包一斤最贵的茶叶。”
我摇头:“武夷岩茶就行。”
韩经理一愣,而后向我竖大拇指:“您也是个懂的。”
这恭维太低劣,我让刘晨昊把茶钱付了,自己先出来等着。
十分钟左右,刘晨昊从茶楼走出来。
“怎么样,他收钱了吗?”
“没有,但是我硬给他转过去了。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茶。”我打开包装纸的一角闻了一口,一点儿也不错。
刘晨昊拍了拍我的肩膀:“拿着吧。”然后将我送回陆家别墅的门口。我邀他进去被他拒绝了。
“我再跟你进去,陆墨城非吃了我不可。”
我偷笑:“他有那么可怕吗?”
刘晨昊不说话,站在一边直摇头,不一会儿就推我进去:“赶快回家吧,天气太冷了。”
我向前走了两步,又返回来问他今年过年怎么办,以往的每一个春节,我们都是一起度过的。
刘晨昊无所谓地耸肩:“回刘家大宅呗。”
我也无话可说,心里沉甸甸的不好受,最后拍拍他的肩:“加油。”
回到家里,陆墨城正看着小舟舟在地上玩积木,看我回来不搭也不理,我反身去玻璃房将我的茶收好。
再下楼来,陆墨城已经开始斜眼看我:“回来了?”
我叹气:“你想说什么,直说。”
陆墨城独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跟他说什么了,还要再跑回去一趟?”
他说话总没什么强烈的语气起伏,明明醋意翻天的一句话,我听在耳朵里像个拖长了的“你好”。
“没什么,问他今年过年有什么计划吗。”
“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