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汪明睿二十五分钟后给我回电话,十分震惊,拐着弯儿确认我是不是被盗号了。
“没有。我遇到一些私人的事要处理,最近一段时间内都回不去。”我解释说,“刘晨昊是我很好的朋友,把采影交给他我放心。不过他只起一个监管作用,大方向还是要你来把控的。”
我叹了口气,“采影今年很不平静,快到年底了你要加油,不然年终奖没法再往上加了。”
汪明睿被我逗笑了:“行,那我撸起袖子加油干,宋董你尽快回来。”
“嗯。”
交代好工作,接下来的事就是如何隐藏我的行踪。
陆墨城是有野兽直觉的强大男人,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瞒过他,想了想决定破罐子破摔,能瞒得住自然好,瞒不住也就这样吧。
靠谎言得来的只能是假象,无论这假象看起来有多美。
在花园待了一个多小时,我全身上下都冻透了,搓了搓手臂,原路返回魏以沫的病房。
这个时间该到她入睡的时候了,我回到房间,看到护工等在一旁,看魏以沫咬着牙自己给自己挤药膏。
她握着牙刷的手在颤抖,牙刷上下颠簸起伏,跟右手捏出来的牙膏完全无法接轨。地上已经有两片透明的牙膏,魏以沫仍在坚持。
我上前去要护工下班,握着魏以沫的手,将牙膏出口和牙刷毛接在一起:“用力。”
魏以沫用力,牙膏顺利落在牙刷上。
“很棒。”
魏以沫的复健时间安排的很有规律也很科学,一开始是练习和休息时间不成正比,医生说这是唤醒阶段,最重要的是长时间连续性的刺激,等肌肉真的有明显知觉了再加入适当的休息时间才是性价比最高的锻炼方式,可以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恢复肌肉的知觉。
魏以沫听了很受鼓舞,尽管辛苦仍然每天风雨无阻地起床去复健室报道。
我陪了她一周,看她都是很规律的起床,第八天就没有起来,睡到早上九点多。等我拉开窗帘一看,窗外下了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没有在太阳下全部融化也没有被清扫掉。
而魏以沫裹着一条厚毯子,坐着轮椅停在我窗外的小路中央,看向我窗户的方向。我心里一惊,走出去找到她,她的手很凉,毯子外全是寒气。
护工穿着厚实的衣服站在她身后,我握住她的手:“你在外面干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去复健吗?”
魏以沫垂着眼睛,低声道:“等你。”
我愣住。
护工小声说:“这位小姐坚持要您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