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辽看着我笑。
我继续加码。
“可能在你心里,宋如芸就是魏东河手里的玩物,靠着陆墨城狐假虎威的女人。可是你不能否认,现在绑定在我这张脸上的身份地位,可以牵动整个荣城。”
“我们本来可以做一场互惠互利的双赢交易的,你不要走错路。”
白辽又掏出一根烟,笑道:“走吧,路上谈。”
看起来像武装团的队伍收拢,不着声色地将我的后路堵死。
我别无选择。
要么自己跟他走,要么打晕了被他带走。
想到这里,我抬脚上车。白辽挑眉:“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有些欣赏你了。”
我冷笑:“那还是不必。”
白辽哈哈大笑起来,狠狠抽光烟,一个箭步跨上车:“好!”
白辽怕我有小动作,车里还有另一个人看着我。钱多多被高头大马的男人扛去了另一辆车,我说:“我要跟她在一辆车,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白辽狠踩一脚油门:“你没有选择。”
“我有。”
既上贼船,我反而出奇地冷静下来,淡淡道:“我们都知道,一旦你找到白兰淼,我和钱多多的下场就是死。既然这样,我可以说也可以不说,可以说真的也可以说假的。钱多多不在我不会开口,没有选择的人是你。”
白辽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直接停车。
身后一连串的黑色汽车随之急刹车,在江岸印出深深的辙印。
白辽拿起改造出的车载对讲机,恶狠狠地看着我说:“把你们车上的女人带到我这辆车里来!高开一起。”
说完后又对我放狠话:“她来了,你最好说实话。”
白辽打算带着我去找白兰淼,说错一次卸掉四肢其一,说错五次直接砍头。
“我们带队医了,所以放心,你会完整的享受到这个过程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显得既不是个完全的变态,也不像个普通的商人。作为变态来说,他的反应太平淡;作为普通商人来说,他的表情又太冷静。
“你跟魏东河合伙做生意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和陆墨城都对进行过调查,发现他从十几岁从职业学校毕业到二十九岁创建白辽集团中间的这部分人生是完全空白的。
李岚给出的说法是,要么保家卫国,要么亡命之徒。
好不容易有这样可以把一切伪装剥落后的对谈,我自然要抓住机会。
白辽看都不看我:“问这些干什么,该让你知道的让你知道,不该让你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我说:“我是要死的人了,有疑问不是很正常吗?”
白辽伸手打了一下方向盘:“少来这一套,等你死的时候再说吧。”
车身剧烈颠簸,我抱着钱多多头不小心撞在悍马车架子上,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