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怒了一下也就怒了一下,想想还是算了,老八说得其实也对。
苏茹眉眼含煞,但被田不易拉住,暗示夫人,老八祸害小竹峰的弟子去、总比祸害咱们女儿好啊!
苏茹想想丈夫考虑得也很有道理,心里暗道了声对不起师姐,便也隨便老八了。
眾人好奇围观,就连小灰和大黄都来看热闹学习。
“看懂了没有?像这样,双手自然垂落、或者背负腰后!足尖踮起、离剑三寸、以气驭剑!”
“笨蛋!谁教你踩到剑上才做这些动作的?你当骑马呢??”
“你自己飘起来的同时祭出法剑,一气呵成懂不懂!?”
“知、知道了。。
”
“来,演示一遍。”
张小凡在眾人目光中老老实实演示了一遍,最后颇有悟性地没从斩魔剑上跳下来,而是脚踏虚空、挥手收剑。
田灵儿看呆了,就这么一段小小的改变,她感觉小师弟老七的气质顿时与以往天差地別。
耍帅之心,人皆有之,张小凡当然不能免俗。
他见师姐愣神,心中欢喜,便又凑到八师弟面前露出憨厚的笑容再作请教。
这一笑,田灵儿隨即翻了一个白眼,还是那个笨蛋小师弟。
杨康敲了下他头,斥道:“你不许笑!保持高冷严肃懂不懂!”
“啊?是!”张小凡神色一凛。
“你个懒虫,真是一点都不注重仪容仪表,想我当年被大妖追杀,都没狼狈到这般丑挫。”
杨康打量了一下张小凡长相,伸手在他稍显稚嫩的脸上揉弄,削掉了一些杂乱的鬢髮、调整了粗獷的眉势、又抹去了嘴角脸上些许青绒。。。
最后整理了下他的衣裳,把他调教成大人模样。
眾人皆乐见如此相亲友爱的场景。
张小凡已被近在咫尺的老八师弟看呆了。
然后,他脑袋又挨了一拳!
“蠢货!不要露出这种公猪发情的噁心表情!”
杨康又一脚把张小凡踹飞。
田不易终於逮到机会损老八,乐呵呵笑道:“老八,咱们大竹峰上连灵儿也远不如你好看,老七从没见过世面,你忽然变得如此温柔体贴、他一时愣神也是常理。”
田灵儿生气:“爹!”
杨康似嘲讽道:“师父,你欺负老妹成何体统?怎么不拿师娘比较?”
田不易:“呵呵。”
苏茹为给丈夫长脸,还特意盛装打扮了一番,只见平素就姿色过人的她,今天一袭淡绿衣裙,肤似凝脂白玉,目光如水,红唇带笑,当真是顛倒眾生。
她呸了一声,斥道:“老老小小,都没个正形!”
张小凡还在痴痴发呆,五年之前,在草庙村的家里,娘常说“你这个小懒虫还不起床”的催促之声好似又迴荡在耳边。
放眼望去,只见竹浪涛涛、云雾縹緲。
那些欢声笑语,却已物是人非。
杨康瞥了他一眼,这声懒虫,当然是他故意喊的。
苏茹发號施令,道:“闹也闹够了!出发吧!”
一青一赤两道虹光为首飞入云间。
老大带著老二、老四带著老三、老六带著老五亦御器而去。
老七要带老八,但被老八嫌弃。
老妹在老七垂首复杂的目光中邀请了老八共乘琥珀朱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