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梭,一年半后。
田不易座下老六杜必书游歷归山。
发现了大竹峰的变化,老六连连震惊。
师父居然又收了个小师弟!
小师弟歷经不到两年的修行时间,修为已臻玉清八层!堪称咱们青云门古往今来、青叶祖师之下修行速度之快的第一人!
师父为了七脉会武彻底地扬眉吐气一把,甚至把指导大师兄、二师兄。。
小师妹修行的任务,託付给了小师弟!
四师兄甚至为了向小师弟学剑,重炼江山笔改为法剑!
其余几位还未炼製法宝的师兄弟,也都用起来剑!
杜必书:“。
”
守静堂,拜见师父师娘的老六面色尷尬。
田不易问:“老六你这趟去了如此久,炼了什么法宝啊?快让我和你师娘见识一番。”
杜必书沉默。
田不易:
:“嗯?”
杜必书掏出了三颗木骰子。
田不易:“?“
杜必书低头不敢看,道:“稟师父,这是弟子年前在南方赤水之畔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树,极有灵气。。。。。”
田不易怒道:“朽木不可雕也!”
苏茹也气得不轻,但还是安抚道:“不易,这到底也算是灵木。”
田不易嘆了口气:“我说老六呢。”
旁边站著的杨康哈哈笑了一下,杜必书倒不以为是嘲笑,只是暗道这位小师弟果然深受师父宠爱。
田灵儿也嘆道:“这下好了,六师兄只能在擂台上比拼硬实力了,这骰子看起来只能砸人、没什么別的发挥的余地。”
杜必书:“啊?”小师妹在说什么?
老六不知,近两年不见,眾师兄弟们都变成了真正的“老六”。
斩妖除魔,当然不是请客吃饭,谁跟你硬碰硬啊。
杨康问:“老妹此言差矣。师父,七脉会武能用暗器么?”
杜必书:“???”
田不易:“暗器?”
杨康:“譬如三骰匿其二,只以其中一枚示敌,若显颓势、引敌追击,趁其不备、再以匿骰接二连三暗击之!”
田不易不理他,认真嘱咐杜必书道:“老六!你喜爱赌具,我也不拦你、斥责你了,但与同门较量时,不可如此偷奸耍滑!只许示一骰!贏就是贏、输就是输,剩下的留作將来匡扶正道、斩妖除魔时的保命手段,知道吗?”
杜必书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著师父。
看来有如此离谱的小师弟衬托,我这些离经叛道的举措,也只是不过如此罢了!
“是!师父!”
距离七脉会武只剩月余时间,对老六作战技巧的持续性提高已经来不及了。
眼下正道大昌,魔道隱匿,老六下山游歷除了炼製得一组法宝,其实也没有怎么战斗过,就算有没眼色的宵小找上他这个青云仙人,那也是碾压局。
杨康只是稍微给老六突击感受了下被碾压的生死难测的大恐怖。
杜必书与眾师兄弟第一次直面老八袭杀一样,都感嘆出来一”十万大山的妖魔好可怕!不是,八师弟,別误会,我不是在说你啊!”
杨康只是淡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