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怎么这么傻。”
玄明丹王一把握住素心伸开的手,眼泪止不住地砸在她脸上。
“师……师兄能……能死在……你……你怀里真……真好。”
素心声音微弱,口中鲜血还不断涌出,染红了玄明丹王的衣襟。
“师妹,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玄明丹王泣不成声,他的手颤抖着想擦去她嘴上的血,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涌出。
“师……师兄若……若有来……来世,你……你愿……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师妹我生生世世都愿意!”
玄明丹王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师……师兄你……你可别……像以前……那样……丢……丢下我了。”
素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最后一丝光亮渐渐黯淡。
“不会了不会了!师妹,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玄明丹王紧紧抱着她,拼命地想要留住那最后一丝光亮。
“师……师兄……”
素心还想说什么,手却从他掌心缓缓滑落,垂了下去,嘴角仍带着那抹浅浅的笑。
像是一个终于了却了所有遗憾的人,在最后一刻得到了她求了数百年而不得的答案。
“师妹——!”
玄明丹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抱着她的身体,整个人几乎崩溃。
“孽畜!”
丹阳真人目眦欲裂,不顾自身重伤,挣扎着站起身,朝着玄宸丹王怒喝一声。
枯瘦的手掌凝聚起最后一丝神力,狠狠拍去。
玄宸丹王看着素心那张安详的面容,整个人失神地站在原地,竟忘了闪避。
“谷主!”
大长老和几名长老见状,急忙冲上前,挡在了玄宸丹王面前。
“轰轰轰!”
丹阳真人与几名长老大战在一起,灵力激荡,山石崩裂。
可他本就重伤在身,又强行催动神力。
那点残存的丹火越烧越弱,每出一掌都要咳出一口血。
一名长老瞅准空隙,一刀劈在他肩头,丹阳真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
“师祖!”
周书瑶见状,身形一闪,挡在丹阳真人身前。
剑身赤红光芒暴涨,与几名长老战作一团。
她脚下踏影惊鸿步配合剑法,身形如游龙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