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税收,定然激增数倍不说,国家也不用再靡费银钱,大兴土木,营造宫舍,更不用大选修女,运输奇珍异宝,珍饈佳肴,供太上皇高乐。
更为重要的是,没了太上皇之后,自己將彻彻底底的拥有完整的皇帝权柄,届时,朝堂文武,没了太上皇这个选择之后,只得依遵自己的意志,或是开疆拓土,或是济世安民,令百姓安居乐业,攻伐诸寇,文成武德————
哪里会像是现如今这般,每岁税收,半许以上,都被太上一脉,上下其手,大肆贪瀆,甚至连边军京营这些大乾安定之根基,都大肆欠餉,以至於令开国时期,被太祖太宗,打的像条狗的妖清八旗、蒙古诸部、南疆蛮子、海外倭寇放肆到打入大乾疆土!!
越想越是感觉,大乾此刻所遭遇的一切困境,都是因为自己的父皇,那已然退位了,仍旧把持权柄不放的太上皇之后。
照寰帝眼眸之中的戾气,就如同雷雨天的阴云一般,越来越厚越来越重。
伴隨著照寰帝心头戾气愈发浓重,大明宫之內的氛围,亦是越发的凝重。
“踏踏踏!!!”
就在照寰帝心头愈发浓重的戾气,即將抵达极限;甚至於,照寰帝的视线,已然缓缓垂落在太上皇御案之上的纯金茶壶,以及那价值千金的文房四宝之上的瞬间。
大明宫外,猛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明宫內的凝重氛围。
太上皇与照寰帝齐齐扭头,朝著脚步声急速踏响之地望去。
却见大明宫內相戴权,此刻就好似见了鬼一般,满脸惊惧,一脸怖恐的衝进大明宫。
无限惊惧之下,担任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积年,而后跟隨退位的太上皇步入大明宫,拥有大明宫內相之名的戴权,甚至忘记了通传,直接跟跟蹌蹌的衝进了大明宫。
“噗通!!”
方才步入大明宫,戴权便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倒在地!
“何事!”
见戴权如此无礼,太上皇眼眸凝滯,满脸不悦的低喝开口:“竟然令你如此狼狈。”
虽说心头不悦,但戴权毕竟是自己人,太上皇还是强行压制自己心头火气,开口问询,令其道出原因,自己解释,到底为何会殿前失仪。
“陛下!!”
听到太上皇的声音,双膝重重跪倒在地的戴权,眼瞳圆瞪,满脸惊恐的看向太上皇与照寰帝惊恐开口:“神京城,破了!!!”
“什么!!”
听到这话,不论是同太上皇针锋相对的照寰帝,亦或是准备藉助银钱,拿捏照寰帝,令其交出权柄的太上皇,儘是眼瞳圆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不提皇城之內,惊骇到眼眸圆瞪的太上皇与照寰帝,且说神京城城墙,得朝堂支持,负责神京城戍守之责的忠靖侯史鼎,方才开出手令,令亲卫带上会变成色的情报,前往皇城,將神京城城防情报,交於皇城之后。
“鐺鐺鐺!!!”
不过片刻,忠靖侯史鼎的耳畔,便响起了声声清脆悦耳的铜锣鸣响之音。
先秦时期,赤金珍贵,黄铜亦被称之为金。
而鸣金收兵之意,便是敲响黄铜铸就的铜锣,命令进攻的兵卒,撤退收兵。
作为曾经入主中原的成吉思汗后裔,蒙古诸部虽说在日后,再次被炎黄子孙,赶出了中原。
但是,歷经百年的同化之下,原本乃是茹毛饮血的游牧民族的蒙古诸部贵族,亦是在元世祖忽必烈的规定之下,学习起了炎黄子孙的文化精粹。
以至於,到了现如今,蒙古诸部的战爭,也受到了影响。
忠靖侯史鼎看得清楚,伴隨著声声急促的铜锣声响。
原本誓死拼杀的蒙古诸部兵卒,此刻则是仿若退潮一般,极速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