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原本仅仅只是百多人的蒙古骑兵小部队后面,便涌出了数万大军悍然攻城。
那一战,令忠靖侯史鼎,付出了足足两千五百名兵卒的伤亡,方才打退蒙古诸部的进攻。
而自那以后,忠靖侯史鼎,便令戒备的兵卒轮班更换,以便於隨时都能够对源自蒙古诸部兵卒的进攻进行隨时反应。
一开始效果不错,守城兵卒,能够抽空小睡片刻。
但,很快的,蒙古诸部便做出了相应调整。
进行小股骑兵骚扰,掺杂大批兵卒攻城的攻势,小规模骑兵骚扰,还能以斥候戒备,令剩余守城兵卒歇息片刻。
然而大批次的蒙古兵攻城,却只能一次次的將守城兵卒唤醒。
这般攻势,虽说很累,却也能坚持下去。
不过,令忠靖侯史鼎忧心的是,若聚拢了数十万大军的蒙古诸部军队,分批分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攻城,那么不出三日,戍守城池的部队,便將在蒙古大军接连不断的攻势之下彻底被累垮,届时神京城便守不住了。
“呜呜呜~!!!”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忠靖侯史鼎,满脸忧心之际。
突然,城外连成一片的蒙古大军之中,猛然响起了,当年成吉思汗,纵横天下之时的衝锋號角。
古老沉闷,好似在忠靖侯史鼎心头炸响的衝锋號角声响起。
密密匝匝的蒙古兵马,便推著攻城器械,高举盾牌,缓缓逼近。
战阵后方,一尊尊自土木堡、宣府缴获而来的火炮,亦是被推了出来。
蒙古诸部,再次攻城,並且,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
望著城下,一眼望不到边的蒙古部队,忠靖侯史鼎心头急跳,他感觉这次蒙古部队的攻势有些不对劲儿。
“踏踏踏!!”
“侯爷,蒙古攻城了!”
“侯爷,除此地之外,其他两面,亦有蒙古大军聚集!”
“这次他们要同时进攻三处地点!”
”
“围三缺一!”
闻听此言,忠靖侯史鼎眼瞳一肃:“这群蒙古韃虏,竟学起了兵法!”
“不过,兵法又如何,此地可是神京城,而我大乾也不是弱宋,我大乾陛下,更不是前明抢了自己儿子的皇位,仍旧丟了江山的叫门皇帝!”
“传我军令!”
说到这里,忠靖侯史鼎,眼眸圆瞪的低吼开口:“后备部队调上来,给我狠狠的打,將这群狗胆包天的蒙古韃虏给我打回去!!”
三面遭袭,忠靖侯原本准备在最危险的时候,再调出来的备用部队藏不住了。
但是,令忠靖侯史鼎眉头紧皱的却不仅仅只是,后备部队,更令忠靖侯史鼎头大的则是,那唯一未曾被蒙古大军攻击。
甚至於,在亲兵稟报之中,连蒙古营帐,都尽皆撤走的防守点。
虽说忠靖侯史鼎清楚的明白,蒙古诸部此举乃是为了瓦解神京城的死守之心。
甚至於,方才忠靖侯史鼎还满脸不屑的称,蒙古诸部此举乃邯郸学步,东施效顰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