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认为,王熙凤怀著融入长房嫡系血脉,自然不应当被血光之灾衝击。
但不论是收集粮草,亦或是將粮草藏进密道,都不可能瞒得住身为荣府张家人的王熙凤。
因而,便寻了个由头,直接卸了王熙凤的管家权。
並且知会了贾赦,一定要安抚好王熙凤,不能让其过度伤心,伤了腹中胎儿。
想到这里,贾赦便无奈的低下了头。
贾家终究是因为站错队,伤了元气,若非如此,贾家定然能在蒙古诸部即將攻破宣府,神京城仍旧允准通行之刻,偷偷的將贾府嫡系血脉,运出神京,留下后路。
何至於像现如今这般,还需要费尽心思的藏匿粮草,诛杀运输粮草的人员,只为给贾府嫡脉留下一条后路。
时也命也!”
念及儿媳王熙凤,贾赦的心中,便浮现出了寧荣二府当代最为杰出的后辈,那不过双十年岁,便已然军功实授冠军侯的贾璉:
虽有种种不幸,但最幸运的是链儿在蒙古诸部进攻之前,便已然离开了神京城。”
不然的话,以璉儿的战功,以及年岁。”
想到这里,贾赦微微摇头的呢喃心道:“怕不是要直接带领部卒,同威胁神京城的蒙古诸部正面衝杀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不提贾赦这边正丛丛找人,將粮食夹杂在货物之中,一车车的运入荣府。
並带领著忠诚贾氏的暗卫,令一名名力夫,將一车车的粮草,运入地道之中。
且说史老太君这边,此刻的史老太君,內心很是不悦,明明这统掌神京城防务的乃是自己的嫡亲侄儿,忠靖侯史鼎。
但是作为嫡亲姑母的自己,竟然是在蒙古诸部大军,兵临城下,悍然攻城,引发神京城內百姓不安之后,才从外出採买粮草菜蔬的下人口中得知,蒙古大军已然兵临城下,开始攻城的讯息。
世人皆是患寡而不患均的。
若史家也如同贾家一般,没有任何一个嫡脉子弟,在蒙古诸部数十万大军攻城之前,离开神京城的话。
史老太君表示,纵然史家没有告知自己这个嫡亲姑母,自己都不会有多生气毕竟,这是统掌神京城军事防御的忠靖侯史鼎的使命所在,其不敢偏私,史老太君完全能够理解。
但,问题在於!
史家的嫡脉走了!
在蒙古诸部大军悍然压境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神京城,给史家留了一条后路。
明明有给史家送信,甚至令史家的嫡脉子弟,乔装打扮,將其送出神京城的时间。
甚至於,神京城六成左右的武勛世家,都將嫡脉子孙给送出了神京城。
独独占据了四王八公一十二侯两尊公爵席位的寧荣二国公府贾家,却无有一名嫡脉子孙走出神京城。
甚至於,自己这个史家两位侯爷的嫡亲姑母,还是在下人的口中得知的蒙古大军兵临城下,悍然攻城的讯息。
这代表了什么?
身为先代荣国公正妻,自小得保龄侯尚书令史公宠溺的史老太君,自然清楚万分。
虽说史老太君门清,其还是书写信函,以嫡亲姑母之名,將承爵保龄侯的史鼐请来贾府。
毕竟,此刻忠靖侯史鼎,此刻担负著戍守神京城的重任。
若想將贾家嫡脉,送出神京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