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兵干什么?”
听到贾璉这话,永安王刘战脸色一变,连声开口说道:“还得给他们发钱!”
“孤王有冠军侯护持已然足够了————”
永安王刘战表示,我这边刚刚入帐了五十万两雪花银,以及诸般古籍、字画、珍宝,王府里面才稍稍富裕这么一丟丟,若是重新招募兵卒的话,就算兵卒军餉由扬州府支付,每月赏赐都是一大笔的开销————
永安王刘战不愿重新招募兵卒的原因,是不愿意再付出金钱。
但是这话传入知晓永安王刘战乃是兔儿爷的贾璉耳中却是那般的暖昧。
好傢伙,什么叫做有冠军侯护持就已然足够了?!
不行,不能继续跟著永安王刘战接触了。
得赶紧回府,好好地同薛宝釵温存一番,祛祛心头的厌恶。
话分两头,就在贾璉脸颊抽搐,同永安王刘战辞別,返回扬州府节度使衙署,同团软软、娇滴滴的妾室薛宝釵腻歪之刻。
距扬州府上千公里直线距离的神京城內,则是愁云惨澹,阴霾满布。
虽说忠靖侯史鼎,在稳固了京师防卫之后,便接连向山海关去信,把握山海关妖清八旗战事。
仔细分析之后,通稟照寰帝,以及朝堂文武,自驻扎永平府,防备妖清的一万兵马之中,抽取三千精兵,调往宣府,为京师最后一道防线,注入了新的活力。
甚至於,朝堂文武百官,同照寰帝太上皇共同决意之后,下令八百里加急,自大乾朝各省各州各府抽调兵马,勤王京师。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虽说八百里加急队伍,已然马不停蹄的沿著驰道,冲向了大乾各地。
然,今年大乾境內天灾连连,各地民不聊生,灾情尚在,需要防备灾民暴动,引发动盪的同时。
大乾四边,皆有敌国入侵。
这种情况之下,距离京师最近的天津卫,保定府,河间府等地兵马,早已被抽调殆尽。
若將最后兵力,抽调入京。
怕不是京师尚未被蒙古大军攻破,这几处天灾降临,民不聊生之地,便要大规模的爆发起义了!
因而,勤王之兵,只能向更远的地方抽调。
然而,就在京师文武签发八百里加急文书,坐等各地来援之刻。
宣府终究是未曾等到忠靖侯史鼎调派的三千精锐老兵抵达,直接告破!
三千精锐老兵,直接在无有片瓦遮身的地带,同三十多万蒙古诸部兵马正面接战。
“自永平府调出之三千兵马,在忠靖侯幼子,史强的率领之下,悍然无畏的同三十万蒙古铁骑正面交锋。”
头盔下的髮丝被汗水打湿,两条大腿內侧火辣辣的疼痛,显然已经被磨烂出血的传令官,牙关咬死的冲史强亲父,忠靖侯史鼎匯报开口:“小侯爷称:背后就是京师,必须阻挡蒙古大军的脚步,为京师多爭取,哪怕一刻钟的准备时光。”
“而后,小侯爷令卑下赶回京师匯报此事。”
“而后以麻布將马刀绑在手上,一手持銃,一手持刀,带领三千兵马,朝著蒙古三十万大军发起了正面衝锋!”
“小侯爷英勇无畏,连斩六名蒙古骑兵。”
说到这里,传令官声音哽咽的道:“然而,人力有穷尽,待卑下几人脱离战爭之后,小侯爷以及三千兵马,已经被如同潮水一般的蒙古大军给淹没了————”
史强乃是忠靖侯史鼎幼子,忠靖侯中年得子,异常宠溺。
史强也不负史鼎的期待,加入行伍屡立战功。
正因为知晓史强的本事,史鼎才会令史强带领三千老兵,驰援宣府。
数日之前,史鼎还在同史强交代,若事不可为,可逃回京师,京师有自己执掌,定然能够抗住蒙古诸部大军————
谁曾想,一次別离,竟成了永別!
“本侯知晓了。”
听著传令官的声音,忠靖侯史鼎,眼眸如铁,口唇如钢的缓缓开口:“传本侯令!”
“蒙古诸部,已然攻破宣府!”
“正朝我京师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