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永安王刘战,指著那仍被周坚大耳瓜子抽个不停,好似有点死了的王承。
永安王刘战表示:虽说王承好似有些死了,甚至口条都被牙齿咬掉了一小节,但是孤王要的也不是他的口条,而是他的脑子。
只要不死,就能成为孤王的外置大脑啊!
然而,深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之道理的贾璉,並未曾给永安王刘战,继续使用王承牌外置大脑的机会。
当时,便双手合拢的面向永安王刘战开口道:“王爷,本侯並非滥用私刑之人。”
什么?
你不是滥用私刑之人?
你放屁,你的人都快要把孤王的外置大脑给打死了!
看著面露悲愤之色的永安王刘战,贾璉满脸义正严词的看向永安王开口:“本侯今日之所以未曾压住火气,教训此僚。”
说到这里,贾璉猛地扭头,怒目圆瞪的盯著面目全非的王承怒吼开口:“纯粹是因为,本侯在归来扬州之刻,得到下面的人匯报说。”
“王府太监总管王承,竟然里通外国,將原本用来装备我大乾兵卒的军械火炮,卖给了倭寇!”
“就是因为这个混帐东西,本侯在同倭寇交战之刻,才会损兵折將,以至於连凑够勤王救驾的兵卒数量都不够!”
“若不是顾忌王爷你的面子!”
“本侯恨不得將此僚,剥皮萱草,千刀万剐,阉了他————”
“那个,他是王府太监总管。”
看著满脸怒容,面色狰狞,低吼咆哮的贾璉,永安王刘战,小学生一般,悄悄的举起手,朝著贾璉说道:“他好像已经是个阉人了————”
做出一副年少轻狂易怒模样的贾璉闻言,下意识的低吼开口:“那就再阉一遍!!”
给永安王刘战嚇得连连缩脖,不敢言语。
突然,永安王刘战猛地想起来,不对啊,这军械火炮,不是王承卖的,而是孤王卖的啊?!
想到这里永安王刘战,刚想开口,却望见了那血淋呼啦,满脸悽惨的王承,以及王承对面,那满脸怒火,仿若要將王承给吃了的贾璉。
当时永安王刘战这小心臟,便噗通噗通的乱跳,当时便不敢多说话了。
永安王刘战不语,贾璉这边却是取出了一份审讯纪要开口:“原本,本侯是准备此间事了,再將此事稟报王爷。”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本侯確实没有想到,这个傢伙,竟然狗胆包天的扰乱了本侯与王爷的谈话。”
说到这里,手中捏著审讯纪要的贾璉,怒目圆瞪的盯著舌头都被牙齿咬断一截的王承低吼开口:“本侯还未曾同你这狗胆包天到,將我大乾军械火炮,卖给倭寇的混帐算帐,你这混战竟然胆敢插足本侯与王爷之间的谈话?!”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奶奶不能忍————”
说著,贾璉直接冲了出去,朝著血淋呼啦的王府总管王承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
“噝~!呼~!!”
將王承踹飞出去之后,贾璉深呼吸一口,平稳了心绪之后,方才面色如常的看向永安王刘战开口:“抱歉王爷,本侯刚下战场,未能压住心头火气,还请王爷惩处。”
惩处?
你穿著冠军侯大服,手里还拿著天子剑,本就有先斩后奏之权不说,孤王这边还输了道理,你让孤王怎么惩处你?!
就算孤王能惩处你,就你刚刚那凶戾的模样,孤王也有些不敢动你啊!
对贾璉方才几脚踹出,直接將百多斤重的王承直接踹飞出去的表现,震惊到无以復加的永安王刘战,闻听贾璉自请惩处,连忙朝著贾璉摆手开口:“冠军侯说笑了。”
“孤王王府之內,出此蠹虫,已然是孤王御下不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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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侯为孤王惩处奸凶,乃是为孤王考量,孤王又怎么可能会惩处冠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