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坚便已然知晓曹练已然服软:“毕竟夏公公与永安王可都是拥有独立上奏权限的。”
“也正因为,我等不知晓永安王殿下,以及夏公公处是否会提前一步將此事传递上京。”
周坚话音落地,心细如髮的丁强亦是接茬开口:“因而,刘兴与这王府管家,才绝对不能被人给提走。”
“不然的话,我等晚一步上奏,且手中还无有证人证据。”
说到这里,丁强直勾勾的盯著曹练,一字一顿的道:“陛下怪罪下来,我等才是死路一条!”
“卫所虽好,然曹百户此刻的人手还是太少了。”
丁强语落,周坚这边亦是改变心意的开口说道:“安全起见,还是將刘兴等人,转押至军营。”
“最起码,在扬州府內,军营才是最为安全之地。”
既然曹练已经心生动摇,那么管家人证刘兴与王府管家,便不能再留在锦衣卫了。
“周兄,丁兄所言甚是。”
听著周坚与丁强那条理分明的分析,曹练心中揣摩片刻之后,双手合拢,面向周坚与丁强拱手开口:“弟,全听两位兄长的!”
说到这里,曹练扭头,朝著下属下令开口:“传我命令,將刘兴家眷,以及此僚,押往军营!”
“你也跟上吧!”
曹练命令下达完毕的同时,周坚扭头看向司马德开口:“毕竟,这胆大包天的管家,还需要人审问呢?!”
跟隨贾链至今,周坚自然沾染了贾链人尽其用的性子。
见司马德短短时间,便將刘兴的嘴巴撬开至,连永安王刘战都供认不讳的地步。
当时便起了心思,要將此人收下。
连犯人都交了出去,曹练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司马德,便同周坚发生不快。
吟哦日,周坚话音方落,曹练便冲司马德下令,跟隨周坚前往军营,听从周坚与丁强的命令,进行刑讯。
时光荏再转瞬即逝。
夏公公御马离开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锦衣卫便在百户曹练的命令之下,迅速运转的將刘兴及其家眷,以及王府管家,押运之扬州军营。
同一时间,周坚亦是以秘文书写信笺,將丁强回返扬州府后,所发生的种种,尽皆表述的汇编成册。
而后,令薛蝌亲弟薛蚪,带上秘信,前往六合县,將信笺面呈贾璉。
薛蚪领命,立刻带上信笺,乘坐薛家商船,在兵卒的护持之下,朝著六合县行进。
当日傍晚,薛蚪找到薛蝌,告知薛蝌周坚所託之后。
薛蝌不敢怠慢,立刻带上薛蚪前往募兵所面见贾璉。
贾璉抵临六合县之后,便第一时间,步入六合县县衙,召来县令、县丞、县尉,以及下属村镇基层官吏。
待六合县管理人员聚齐之后,贾璉便以扬州府节度使身份,宣布六合县进入军管状態。
直至两淮、沿海地区倭情彻底平灭,军管状態才会解除。
命令下达的同时,贾璉便令牛浩暂时主持六合县诸事,县令、县丞、县尉辅之。
命令下达之后,贾璉拨给了牛浩一百老兵,而后將六合县募集而来的四万余新兵之中,拨出两千九百人,令牛浩以老兵为基,以老带新的在六合县整训新兵,戍卫六合,抵御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