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锦衣卫最高指挥官陆建的命令在身,正处於执行任务的状態。
而非两淮本地卫所的锦衣卫,可借执行命令,来同永安王王命抗衡。
不过,哪怕曹练拥有著同永安王王命对抗的手段。
但是,永安王毕竟是照寰帝同胞兄弟,大乾亲王。
身为锦衣卫百户的自己天生便在亲王面前矮一头。
因而,曹练並不想同永安王王府,发生正面衝突。
“派人通知扬州府节度使衙署,就说永安王王府这边,派管家来索要刘兴。”
路上,曹练询问了永安王王府管家所在方位之后,便冲其下令开口:“速度要快,若是速度慢了,咱们这边就该出事儿了!”
闻听此言,前来匯报的锦衣卫,连忙点头开口:“遵命!”
语落,曹练便同下属分离,整理了一番身上的锦衣卫百户飞鱼服之后,便龙行虎步的朝著永安王王府管家所在方位快步行进。
不多时,曹练便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令曹练皱眉的是,原地除却一架其上悬掛有永安王王府徽记的马车之外,就只有戍卫卫所的锦衣卫力士了。
左右探看,找不到王府管家的曹练,眉头紧皱的看向戍卫卫所的力士道:“人呢?!”
“百户大人。”
闻听曹练问话,戍卫卫所的力士,脸色微微发黑的朝著车架的方向努了努嘴道:“人在马车里面,对方自从来了之后,就没有下过马车。”
“刘管家,锦衣卫百户到了!”
王府车架车把式,见不论身上飞鱼服,亦或是腰间绣春刀,短统,都同寻常锦衣卫不同,显得异常华丽的曹练出门,连忙掀开一角车帘,冲里面匯报开口:“您看,您是否下车去见一见?”
“百户大人,想见你一面,可真是困难啊!”
车把式话音刚起,一条素白纤细,明显是女子的手臂,便掀开车窗窗帘,紧跟著一道夹著嗓子,倍显倨傲的声音,便自那掀开的窗帘之中幽幽响起道:“旁的咱家也不多说,只一点,那刘家的刘兴,同王府一桩大事脱不开干係,就连王爷都很是重视。”
“还请百户大人行个方便,將那刘兴,连同家小,一併交由咱家,带回王府————”
闻听此言,曹练的眉头猛地皱紧。
不过区区一个无有品级,无有官职的管家而已,竟然高傲的坐在马车之中,颐气指使的命令天子亲军锦衣卫释放反贼?!
谁给这生孩子没屁眼的死太监的胆子!
“噝~!!“
虽说满心不忿,甚至心中还在暗骂王府管家为:生孩子没屁眼的死太监。
但是曹练这脸上,却半点不忿都未曾显露,反而一脸吃惊的冲马车开口:“这勾结倭寇,豢养假倭,加入倭寇,劫掠大乾百姓,还贩卖军械火器,屠戮我大乾子民,猪狗不如的刘兴,竟然牵扯到了王府大案,此事本百户,还真真是不曾知晓————”
明晃晃点出刘兴所犯大罪的曹练,希望永安王府能够知难而退。
“先前不曾知晓,现在咱家已然交代,百户大人现在知晓了吧?”
但是,令曹练失望的是,对面的永安王府管家,並未曾如自己所愿的知难而退不说,反而好似,根本不曾知晓,刘兴所犯大罪有多么十恶不赦一般,满不在乎的以那男女莫辨的怪异声音,加重语气的冲曹练要人道:“既然知晓了,那么还请百户大人交人吧!”
听著永安王王府管家的声音,曹练的眉头猛地一皱。
曹练可不相信,这身为王府管家的阉人,会不知晓刘兴所犯罪孽之重。
然而,明明知晓刘兴所犯的乃是形同造反的诛九族大罪,仍如此开口,只能证明,这刘兴手中所捏著的把柄,怕不是比自己原本想的还要大!
“既然永安王非要提走这犯下十恶不赦,诛九族大罪的罪犯。”
眼眸微微眯起的曹练,抬起头朝著王府车架车窗方向看去道:“还请管家拿出王爷手令————”
大乾朝律法规定,不论是各地牢狱,刑部天牢、锦衣卫詔狱,若想提人,都需要相於手续。
哪怕永安王刘战身份尊贵,乃是照寰帝同胞兄弟。
但是只要其一日未曾登基九五,成为端坐在九龙宝座之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