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搞定扬州府境內,胆大包天的將,原本应当恭迎兵卒的军械火器,贩卖给倭寇的畜生之外。”
今日至明日午时的重点,便是同这三千名兵卒交互,从而確定,兵卒们欢呼万岁,究竟是出自何种心理。”
思索间,贾璉抬手,朝著欢呼声震天响的一眾兵卒缓缓下压开口:“本侯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扬州府的长治久安。”
“绞杀侵略我华夏国土的贼寇,本就是本侯这个节度使之责任!”
“令跟隨本侯的兵卒,过上更好,更安稳的生活,亦是本侯这个节度使的司职!”
“所以,都別矫情了!”
“都给本侯起来干活!”
说到这里,贾璉扭头朝著牛浩三人下令开口:“传我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將战死兄弟的尸身,迎上船。”
“而后,將这群猪狗不如的倭寇尸身,也搬上船去。”
贾璉命令落地,因为贾链的一句话,此时仍旧在思索,该以何等面目,面对战死兵卒家人的牛浩三人瞬间应命:“喏!”
语落瞬间,牛浩三人便站起身来,各自呼喊摩下兵卒的依遵贾璉的命令,將一具具战死下河村的同胞尸首,恭迎上船。
而那些已经被愤怒的兵卒,铸成京观的倭寇尸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直接被愤怒的兵卒,大卸八块,斩下头颅的扔上船只。
待將下河村尸首分批分类的搬运上船之后。
眾兵卒,便开始搬运起了倭寇劫掠的金银珠宝、军械火炮。
而贾璉此刻,则是带著一眾亲兵,在下河村来回穿梭的同一名名兵卒进行交互。
或是抬手拍拍新兵的肩膀,或是开口询问对方的姓名,或是勉励对方杀敌凶猛是个好苗子。
待贾璉同前往下河村的兵卒尽皆交互完毕,兵卒亦是在贾璉的鼓舞之下,將整个下河村尽皆搬空。
望著空空荡荡,只余下焦黑的树木,残缺的墙壁,证明这里原本有一个村子的下河村。
贾璉毫不留恋的扭过身来,朝著亲卫下令:“全军开拔,前往六合县!”
贾链话音落地,跟隨贾链的亲卫,便双手合拢面向贾链行礼应喏。
行礼完毕,贾璉亲卫,便立刻向传令官通传贾璉的命令:“侯爷有令,全军开拔,目標六合县!”
“哗啦啦啦!!”
下河村一役,藉助牛浩等人之手,再次树立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之形象的贾链之令方才下达。
所有接到命令的兵卒,便好似身后有条狼狗在追著咬一般。
纷纷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拔锚扬帆,调转航向,朝著六合县开拔。
“呼呼呼!!”
风帆鼓满,船锚收拢。
一艘艘船只便像是脱膛而出的炮弹一般。
遵从贾璉的意志,快速行进。
方才开船,贾璉便扭过头,看向亲卫开口:“传我命令,扬州府刘家,里通外国,勾结倭寇,罪不容恕,责令周坚,带兵踏破刘家,务必將刘家男女老幼尽皆缉拿归案!”
劫掠六合县的倭寇,抓的抓,杀的杀。
再加上此刻的乌进孝,已然在六合县,为自己招募了数万合格的新兵。
募兵、练兵、养兵都需要钱財、资粮。
这种情况之下,里通外国,勾结倭寇,甚至还令豢养的死士同倭寇沉一气,共同参与劫掠的扬州府刘家,便是最好的祭旗目標。
同时也是补充自己那仿若流水一般,哗哗外流的財富的血包。
念及如此,贾璉眸中冰冷杀意浮现的缓缓开口:“让周坚替本侯好好的问问,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竟然让他胆敢在扬州府境內,勾结倭寇,豢养假倭,劫掠我扬州府百姓!”
闻听此言,被贾璉唤来的亲卫,毫不犹豫的面向贾璉行礼开口:“喏!”
话音方落,亲卫丁强,便大步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