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將本侯的甄世叔拿下。”
匕首刚刚被周坚踢飞,贾璉的声音,便自甄应嘉的耳畔响起:“找来锦衣卫的活计,好好的招待招待本侯的甄世叔。”
贾璉亲卫闻言,毫不犹豫,直衝而出。
顷刻而已,便用粗糲麻绳,將甄应嘉,死死捆缚,绑扎了个结实。
看著同刘广明同款造型的甄应嘉,贾方才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甄应嘉的肩膀开口:“世叔,你放心,侄儿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杀了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贾璉,满眸狰狞的甄应嘉,仿若困兽一般,瘦弱的身躯之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道,疯狂的挣扎。
但,哪怕是肾上腺素爆涌,在六名人高马大的亲卫钳制之下,甄应嘉的挣扎亦是瞬间便被平息。
挣扎无用的甄应嘉,满脸狰狞的朝著贾璉怒吼咆哮:“贾璉你个小畜生,有种就杀了我啊!!”
“杀了你?”
“世叔,你在开什么玩笑?”
“侄儿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抓到世叔,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干掉你的!”
说到这里,眼眸之中的玩味之色,尽皆被冰寒刺骨的冷意所替代的贾璉,缓缓开口道:“”
“在你没有吐出世叔所知晓的一切情报之前,世叔你是不会死的!”
不理会甄应嘉的满目阴毒,贾璉扭头朝著左右亲卫吩咐开口:“將本侯的甄世叔带下去,同其私生子关在一块,共享天伦之乐。”
將甄应嘉擒拿,並捆绑结实的亲卫闻言,瞬间应声,回应开口:“喏!”
语落,贾璉的亲卫,便將綑扎结实的甄应嘉以及同款绳索捆绑的刘广明,一併带了下去。
亲卫方走,金磊与沈飞等一眾锦衣卫用刑高手,便得到了消息,朝著甄应嘉关押之地快速行进。
“欧阳知府,现在轮到你了。”
甄应嘉方才被押走,贾璉便扭过头来,看向浑身颤慄的扬州府知府欧阳非开口:“欧阳知府,本侯方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但是欧阳知府却並未曾珍惜————”
“贾、贾、贾璉,我乃扬州知府,朝廷命官!”
听著贾璉那冰冷的声音,惊魂未定的欧阳非,满眸畏惧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接著,欧阳非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眸大亮的看向贾璉开口:“按律,纵然本官有罪,也应当由三法司审理,由內阁阁老定刑,陛下御笔””
“啪啪啪!!”
“欧阳知府,不愧是扬州府一府的父母官,这律法条文,真可谓是熟稔於心啊!”
听著欧阳非的话语,贾璉抬手轻轻鼓掌的看向欧阳非开口:“若是平日,本侯纵然手中有证据,也应当如同欧阳知府方才所言一般,將欧阳知府你送押上京,交由陛下处置。”
“然而,很可惜的是,此刻两淮、沿海地区,倭情糜烂。”
“而扬州府也被本侯以节度使之司职下令依照战时,进行军管。”
说到这里,贾璉满脸遗憾的看著欧阳非道:“战时状態,勾结倭寇,袭杀扬州节度使,当朝冠军侯!”
“这种情况之下,欧阳知府,本侯可是万万不能將你送上神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