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本侯告诉你们,本侯之所以拿下他,乃是因为此僚,乃是派遣假倭,截杀本侯以及钦差两淮巡盐御史的同伙。”
“而对方应徵入伍的目的,也不是將肆虐两淮、沿海地区的倭寇斩尽杀绝,而是想要沉寂干掉本侯。”
说到这里,贾璉抬手轻轻下挥的开口:“今日,本侯便带尔等,身为我大乾子民,吃著我大乾百姓的民脂民膏,却不干人事的畜生给拿下!”
“全军出发!”
语落,贾璉不等眾人反应,便在亲卫的拱卫之下,翻身上马。
而后,一马当先的带著五百余名,兵甲齐备的兵卒,朝著扬州府知府衙门方向疾驰而去。
奔马极速,片刻而已,五百余骑,便抵临扬州府知府衙门所在街道。
勒马止步,贾璉朝著摩下骑兵挥了挥手。
下一瞬间,五百多名老兵,除却二十名亲卫,以及八十九名新兵仍旧停留在原地之外,剩余四百多名老兵,则是熟稔的將扬州府知府衙门,尽皆包围。
在四百多名甲冑齐全,火统在握的老兵看守之下,扬州府知府衙门,直接被围成了铁桶。
这种情况之下,除非那甄应嘉,长了翅膀能够飞行,不然的话绝对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待麾下传令官,发来讯息。
贾璉確定,四百多名老兵,已然將扬州府知府衙门围成铁桶之后。
嘴角含笑的贾璉,便带著剩下的百多號兵卒,御马前行,抵近知府衙门门口。
方才抵临,知府衙门,便有差役,小心翼翼上前问询,贾璉所属何部,为何要带这么多人前来知府衙门。
“去通知扬州府知府欧阳大人,扬州府节度使大人驾临!”
差役问话还未曾落地,周坚便御马上前,满脸淡漠的开口:“去通稟吧!”
闻听周坚此言,衙署差役哪敢怠慢,连忙躬身面向贾璉方向恭敬行礼,行礼完毕的瞬间,差役便瞬间扭身,逃也一般的衝进了扬州府知府衙门。
此刻的知府衙门后衙,为甄应嘉提供范浩位置情报的欧阳非,正抱著前凸后翘的秦淮河花魁,同甄应嘉碰杯饮酒。
“踏踏踏!!!”
就在二人酒兴正酣,上下其手之际。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彻,紧跟著后衙紧闭的门扉,便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敲门声响起,被扰乱了兴致的欧阳非眉头紧皱,甄应嘉更是满眸阴桀的道:“我记得欧阳兄早先便下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欧阳兄的命令犹在耳畔,这门扉便直接被敲响。”
“欧阳兄,依我看你这手下可真是该换一批了啊!”
同样被扰乱了兴致的欧阳非,亦是满脸难看的点头回道:“甄兄所言极是,这批差役真真是太不听话了————”
“嘭嘭嘭!!”
然而,欧阳非的话音还未曾道尽,门扉之处便再次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呼~!”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將心头鬱结尽皆吐尽的欧阳非理智上涌,自小头控制大头的状態醒转之后,扭过头,看向甄应嘉开口:“甄兄,门扉敲得如此急切,想来是发生了要事。”
“还请甄兄暂且退却,令我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