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成了豢养假倭,依附倭寇,肆虐大乾,连畜生都不如的混帐。
这般对比,简直恍如隔世。
这一剎,现场眾人哪里还不知晓,照寰帝今日之所以同太上皇针锋相对,乃是拿到了其把柄啊!
照寰帝深知宜將剩勇追穷寇之理,因而不等理政殿眾人,尤其是太上皇回过劲儿来,便直接道:“来人,將锦衣卫秘信,通传理政殿诸位阁老文武。”
说到这里,照寰帝话音一顿,而后补充道:“对了,让朕父皇也看看,两淮、沿海地区倭情糜烂的根源所在!”
照寰帝话音方落,闻听此言的夏守忠便连忙双膝跪地恭声回话开口:“奴婢遵命!”
话音落地,夏守忠便將锦衣卫传来的数份情报送呈理政殿文武阁老,以及闻听照寰帝所言,皱眉止步的太上皇。
理政殿聚拢文武阁老数量颇巨,几份秘信自然不能令眾人同时阅览。
见此情景,夏守忠得照寰帝允准之后,便拿起一份秘信,以浑厚的声音为理政殿大乾大员颂念起了秘信。
待夏守忠诵念完毕之后,照寰帝起身,朝著理政殿內,听完锦衣卫秘信的一眾文武阁老,以及太上皇道:“父皇,诸位阁老文武。”
“你等认为,该如何处理这豢养假倭,依附倭寇,里通外国,劫掠我大乾百姓的畜生?!"
若是此事不涉及太上皇,这等叛国畜生,自然是从重从严处理,甚至將其九族尽诛,都是理所应当。
但是,此事偏偏涉及到了太上皇,且太上皇此刻就在理政殿內。
份属照寰帝一脉的官员倒是无所谓,但是依附太上皇的官员,却委实不敢在太上皇开□之前,发表意见。
“臣以为,豢养假倭,依附倭寇,趁机作乱,劫掠我大乾百姓,截杀我大乾官员,甚至是钦差大臣。”
理政殿一片沉寂之刻,突然,內阁阁臣,吏部尚书张居中上前一步,满脸肃然的以最为规范的礼节,面向照寰帝以及太上皇行礼开口:“此事已然是造反无疑。”
“因而臣认为,当以律夷其三族!!”
份属照寰帝一脉的內阁阁老,吏部尚书张居中已然开团,照寰帝一脉,自然是纷纷跟上。
“臣以为张阁老所言极是!”
张居中话音尚未落地,照寰帝一脉带头人,吏部尚书,內阁首辅王守正便上前一步,双手合拢的面向大乾双日行礼开口:“如此行径,若不严惩,我大乾威严何在,我大乾顏面何存!”
“因此,臣认为,当严惩不贷!”
“夷三族还是轻了!”
“臣以为,当诛其九族!!”
”
,带头大佬如此激烈的开团,照寰帝一脉成员,连忙上前依附开口。
而份属太上皇一脉,往日里早就同照寰帝一脉官员口诛笔伐,战成一团的官员,此刻却三缄其口不敢出声。
毕竟,甄家等人犯得可是造反大罪,且被人拿住了把柄!!
这种情况之下,同照寰帝一脉火拼,那简直是厕所里大灯找死的行为。
更何况,此刻太上皇就在理政殿內。
不论那个朝代,造反都是最能挑动皇权拥有者神经的词汇。
谁也不知道,太上皇会不会因甄氏等族造反而暴怒,因此,现场所有太上一脉官员,都决定等太上皇明確表態之后,自己再行决定是战是退。
然而,令太上皇一脉皱眉的是,面对照寰帝的猛攻,太上皇却未曾表达任何意见。
而是扭头就走,离开了理政殿。
望著太上皇的背影,理政殿內太上皇一脉官员都傻了眼。
我们这边如同坐蜡,陛下您怎么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啊!
您这么做,让我们该如何去做啊!
见此情景,照寰帝笑了,满脸灿烂的看著现场如同坐蜡的一眾太上皇一脉官员开口:“诸位,同朕说说,你们认为以甄家为首的几个家族,应当如何处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