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有气,照寰帝说话之刻,亦是夹枪带棒的暗示太上皇你已经退位了,年龄也不小了,就不要来干涉大乾朝政了。
“朕这身体还挺得住!”
“这等影响我大乾社稷之大事,朕自是当仁不让!”
然而,登基数十载光阴,以手腕著称的太上皇,却好似根本未曾听出照寰帝的暗示一般,隨口应付了照寰帝一句之后,便满脸自然隨意的朝著理政殿內阁眾臣开口:“诸位,此刻我大乾北部有蒙古诸部虎视眈眈,东部有妖清八旗占据我大乾辽东大地。”
“沿海、两淮地区倭情糜烂;南疆蛮子也是大肆为祸。”
“这等危机关头,朕希望,我大乾朝堂之上,能够如同妖清八旗、蒙古诸部入侵之刻一般,力同心,共克时艰!”
“凝聚我大乾一切力量,將妖清、蒙古、倭寇、蛮子尽皆赶出我大乾疆域!!”
“兵部!”
场面话说完之后,太上皇便直接扭头,朝著方才被集火的兵部尚书徐道行开口道:“你身兼兵部尚书,內阁次辅两职,清楚我大乾此刻军事家底。”
“你来告诉朕,此刻我大乾,还能够抽出多少可战之兵!”
“回稟陛下!”
被太上皇解了围的徐道行,本身就是太上皇一脉,因而面对太上皇的问话,徐道行自然是满脸认真的回话道:“若是能够稳住妖清八旗、蒙古诸部的话,我大乾在一个月之內,便能调出三十万可战之兵,支援两淮、沿海倭情,以及南蛮之乱————”
“別废话!”
“南蛮作乱,倭情糜烂,必然瞒不住妖清与蒙古。”
不等徐道行话音落地,端坐九龙宝座的太上皇,便抬手截断了徐道行的声音道:“告诉我,在防备妖清八旗,以及蒙古诸部的情况之下,大乾此刻能够调集多少兵马!”
“若是需要防备妖清八旗数十万大军,以及蒙古诸部的联合军的话。”
太上皇此言落地,徐道行沉思片刻之后,抬起手掌说道:“在一个月之內,我大乾仅仅只能调集五万可战之兵。”
“若是超过这个数量的话,就需要临时抽调未曾经过训练的乡勇了————”
“只有五万兵马吗?!”
太上皇闻言,扭过头看向戴权道:“去,將武勛將军,给朕唤来!”
“內阁阁老,治理国家有一套,但是论起打仗,还是得看武勛!”
戴权闻言,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面向太上皇叩首回应:“遵命!”
“踏踏踏!!”
语落,得太上皇命令的戴权,便一路小跑的带上一眾小黄门,衝出了理政殿大门。
戴权方走,太上皇便扭过头,看向照寰帝皱眉道:“皇儿,朕方才就想问你了。”
“既然是兵戈武事,为何皇儿却仅仅只是將內阁辅臣给召集了过来?”
“难不成,皇儿你急中出错————”
听到太上皇的问话,九龙宝座被太上皇坐了,此刻站在一侧的照寰帝面上,当即便露出了难看之色。
这一剎,照寰帝哪里还看不出来,太上皇就是以自己的漏洞为筏,想要打击自己的威严啊!
“噗通!!”
就在照寰帝眉头紧皱思索该怎么开口之刻,突然静謐的理政殿內,猛然响起了一道沉重的跪地之音。
顺声望去,却见照寰帝的潜邸老人夏守忠,此刻已然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的连连开口:“是奴婢的过错,陛下令奴婢召集內阁辅臣,以及武勛將军。”
“奴婢这个没脑子的却只顾著跑去了內阁,未曾召集武勛將军。”
“奴婢失责,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