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象所侍奉鸽巢的校尉、力士自然清楚,两淮、沿海地区,在同一时间,归巢了如此数量的信鸽,必然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不敢怠慢,当时便留人看守鸽巢,令人將驯象所千户寻来。
闻听有旦日之內,便有十数只携带秘信的信鸽,自两淮、沿海地去飞来,且伴隨著光阴的流逝,两淮、沿海地区的信鸽还在源源不绝的回巢之后。
驯象所千户,瞬间瞪大双眼,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马不停蹄的朝著鸽巢疾冲而去。
片刻之后,带著三十七封,锡封完整之秘信的驯象所千户,翻身上马,带著驯象所的百户、试百户,朝著南镇抚司的方向疾冲而去。
“踏踏踏踏!!”
神京城,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衙署,正在翻阅锦衣卫,自妖清八旗、蒙古诸部搜寻而来情报的锦衣卫指挥使陆建,突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顺声望去,便望见南镇抚司胥吏,正满脸慌乱的疾冲而来。
见其面色慌乱,陆建眉头一凝开口问道:“发生了何事,竟然让你如此惊慌?!”
“稟指挥使。”
听到陆建问话南镇抚司胥吏,连忙躬身开口:“驯象所带著三十七封,来此两淮、沿海地区的锦衣卫秘信赶来,对方称这仅仅只是一部分!”
“驯象所的鸽巢还在源源不绝的有两淮、沿海之地的信鸽还巢————”
“什么!”
陆建虽然对外展现而出的脾性极为鲁莽,但是,学会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偷,司职锦衣卫指挥使积年的陆建,自然清楚的明白,一个地区在同一时间,被复数锦衣卫,书写秘信放飞信鸽通知神京之事,绝非小事。
因而不等面色慌乱的胥吏话音落地,陆建便连声开口催促道:“快让人过来!”
“遵命!”
胥吏闻言,连回话道。
“踏踏踏!!”
语落,前来通稟的胥吏,便马不停蹄的朝著南镇抚司衙署衝去。
片刻之后,驯象所牛千户,捧著数十封,锡封完整的秘信,疾冲而来。
“指挥使大人!”
刚见到陆建,不等其开口,驯象所牛千户,便满脸焦灼的道:“不止两淮、沿海地区!”
“就在刚刚,驯象所校尉带著南疆地区的十数只信鸽衝来。”
“南疆地区,也出事儿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刚刚想要询问驯象所牛千户,两淮、沿海地区锦衣卫所放飞的信鸽,具体城市位置的陆建,眼瞳圆瞪的开口:“不止沿海、两淮,连南疆都是如此?!”
“快將秘信呈上来!!”
一边催促驯象所牛千户,將秘信送上来,陆建一边朝著南镇抚司的文书高吼开口:“来人,將派往两淮、沿海,以及南疆的锦衣卫所携带的专用信纸带来!”
“喏!!
”
自得知驯象所鸽巢之內,无数信鸽还巢的瞬间,便清楚的明白,今日之事必定会捅破天的南镇抚司文书,早已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静待陆建吩咐。
因而,陆建话音方落不久,便有文书,將锦衣卫离开神京之刻,亲手撕开一半,剩余一半留存,用以验证信笺真偽的一份份標註有领取人姓名、职位、前去地点的宣纸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