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甲冑男沉声问道“容器能承受多久?”
“这取决於他自己。”
“倘若容器满了呢?”
白髮的祭司抬起头,银光映照在他空洞的眼中。
“那他將成为新的规则本身。”
“一个人,取代神?”
绷带女的声音低低迴荡。
“不是取代,而是继承。”
祭司纠正,“黑铁纪元的神,不再是存在”,而是机制”。”
他顿了顿,神色空洞。
“而他,是第一位被世界选中的机制之人”。”
特调科指挥中心。
屏幕上无数红点闪烁,唯独银枫广场一处—一空白。
“信號彻底消失,”
操作员报告,”但观测卫星拍到的最后一帧影像显示————那名目標还站在原地。”
“他在做什么?”
“抬头,看天。”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著那片空白区域。
林振宇深吸一口气。
“封锁一切数据,改为一级机密。”
“报告上写什么?”
研究员问。
他停顿了一下,低声道:“写,银枫异变带规则自愈”。”
银枫广场,夜晚。
夜色重新降临,城市的风重新吹过,车辆与人群的喧囂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但在无人的广场深处,一片镜面碎屑悄然浮起。
那些碎屑在空中旋转、聚合,最终拼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钱才立於镜影之中,轻轻闭上眼。
灰白的涡流缓缓消散,只留下一个微弱的符號一那符號像“心”的形状,却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