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悬问:“喝的都送人了,待会吃饭时喝什么?”
“那就辛苦白老师再跑一趟了。”
白悬本想拒绝,这大热天的,谁想跑一趟。
话还没说出口,却发现几双好看的眼睛都盯著自己,一时之间再也不能拒绝。
连声说:“我去我去。”
说完就站起身来去了。
白悬走后,他们聊天一点都不受影响,她们围绕的中心只有沈砚,有没有白悬一点都不影响。
“你们也看到了,这些稻穀要成熟了,徐叔是来不及收割稻穀了,就把这些稻穀送给了我,我决定邀请朋友们来收割,自己收割的归自己,你们要是有兴趣,到时就听我通知来收稻穀吧。
沈砚一说完,她们都有点面面相覷,还有这样的事啊?
沈砚不愧是大作家,这种点子都能想出来。
不过想一想,又觉得很有趣,还挺有收穫。
杭映雪问:“可以带家里人吗?”
“当然,不然你一个柔弱小女子,怎么搬得动?”
杭映雪抿嘴一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雪说:“你到时不要心疼,我把我一家都喊过来。”
“不心疼不心疼,到时我们再在这里吃顿饭吧。
“那太好了,有点野炊的感觉呀。”
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眾人都对接下来的这个事情很是感兴趣。
沈砚定在了下周日,看样子,这些稻穀下周日一定得收割了。
许清寧悄悄坐在沈砚旁边,把沈砚的手悄悄拉过去,快速在沈砚手里掐了一下。
沈砚一疼,看向许清寧,用眼神询问。
许清寧没好气地轻说:“柔弱女子!”
沈砚哑然失笑,许清寧吃醋了啊,怎么这么可爱的呀!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沈砚又想抱著许清寧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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