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被溅了一身水。
衬衣紧贴在身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桑晚有点懵,她仰头,视线慢慢聚焦在那张她颇为满意的脸上。
刚要开口,洒里的凉水迎面洒下,將她体內的邪火浇灭了大半,意识回笼。
“好凉!”桑晚一个激灵,“陆庭州,你……”
“清醒了?”
男人沙哑的嗓音里带著隱忍。
隨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矜贵挺括。
桑晚皱了皱眉头,都这样了,这人还能无动於衷。
陆庭州居高临下睨著她,神色恢復了一贯清冷。
“桑小姐,我不喜欢腿松的女人。”
饱含羞辱的话,如同此刻兜头而下的冷水,桑晚咬了咬牙。
她看著他,眼底的迷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和难堪。
陆庭州没再看她,转身出去,拨通了內线:“准备一碗薑汤。”
桑晚坐在冷水中,心里委屈不已。
酒店经理送薑汤上来时,林昊带著宋泽一同上来。
陆庭州示意他们等一下,自己去了臥室,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到桑晚躺在浴缸里睡著,將人捞了出来之后,拿起浴袍將人裹住。
桑晚在被他抱起的那一刻就醒了,心想反正这人也不会碰自己,都已经被他那么瞧不起了,乾脆装睡到底。
要不然,太没面子。
陆庭州看著她抖动的睫毛,眉心蹙起,湿漉漉的容易生病,於是將怀里的人放下。
双脚突然挨地的桑晚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陆庭州重新拿了浴袍扔给她,声音清冷:“换上。”
然后便背过身出去。
桑晚咬著唇,眼里泪水打转,挺丟人的。
默默换好衣服,脚步像踩在上,一走一歪。
经过陆庭州身边时,突然被他抱起。
陆庭州喉结滚了滚,並没有看她,而是抱著她往床边走。
桑晚瞬间一僵,她抬眸看向陆庭州,男人下頜紧绷,薄唇紧抿,脸上阴沉得可怕。
“不…不怪我,是你要抱我的。”
“那我是不是该放手。”
说话间,桑晚感觉抱著自己的手鬆了,慌忙抱紧他的脖子。
陆庭州暗暗吸了一口气,快速將人放在床上,然后端起那碗还冒著热气的薑汤,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喝了。”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