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你从前都穿着睡衣的。”
“我们应该亲近一点,虽然暂时做不到像昨晚那样。”
阿摩利斯长手长脚缠住她,延续一下温存,让自己心情好点,“昨晚的事你还习惯吗,有没有和我一样开心?”
她希望她能从那种事里获得和他一样的快乐。
“没有。”
到现在,那阳货墩砸的感觉对庄淳月来说还没完全消散。
“可是昨晚你给我的感觉好极了,我想我可能会留你很久很久,我们的合同也可以补充一下……”
什么很久很久!
庄淳月急了:“等到你结婚我们就结束,这是你说的!”
阿摩利斯慢条斯理地开解她:“别急,我多练习一下,你很快就会喜欢,不会觉得这段日子很长。”
“我不是要你努力这个!”
“确实,睡你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努力。”
这人的脑子里填的是大粪!
庄淳月跟他多说一句都是对自己的污染。
“不方便”二字不是贴在阿摩利斯脑门的符纸,夜色昏暗,他轻易不肯消停。
庄淳月被他的胸膛烘出了一身的汗,又被的强行翻过身面对着他。
“抱着我。”阿摩利斯提出要求。
庄淳月将手搭在那窄腰的一侧。
两人鼻息交错,阿摩利斯的鼻子戳在脸上,她不得不承受唇瓣被反复啄起的嗞啧声,躲都躲不开。
……
早上起床的时候,阿摩利斯强硬握着庄淳月的脚踝,查看伤情。
庄淳月气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这样!”
阿摩利斯放下她的脚踝:“我要你习惯,我们就是这种关系,互相袒露一切,我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庄淳月气急:“我上厕所你是不是也要看!”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她去洗漱的时候,阿摩利斯故意跟在身后。
庄淳月被他惹得发毛:“滚滚滚!”
早晨拌了几句嘴,下午两个人的话就少了许多。
庄淳月敏锐地察觉到,梅晟的事还没有过去。
阿摩利斯当然不可能过得去。
亲近她属于确实情不自禁,但那封信出现的时机,实在让他难以释怀。
在他的想象之中,她应该在两个人有了关系之后对他越来越亲近依赖,可事情似乎仍旧走偏了。
可庄淳月在干什么,在两个人做了之后拿着别的男人给的信伤怀吗?
当他是什么?
有时候阿摩利斯甚至在想,自己要是没有发现那封信就好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打了回去——只有全世界最窝囊的男人才会这样想。
那个东方男人的事每每想起就烧心,该直接杀了吗?那她反应只怕更激烈。
不杀人,也有许多别的解决方式,他打算回巴黎之后再亲自处理。
总而言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冷了下来。
阿摩利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庄淳月更巴不得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