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利斯没有说话,五指玉柱一样,提着马提尼的杯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你会嫌弃我嫁过人,还是东方人,不配喜欢您,我更不懂怎么自由恋爱……但我仍旧向往爱情,想知道和一个男人两情相悦的甜蜜,想由精神上的喜欢,再发展到……□□上联系,那一定格外美妙。”
“卡佩先生,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庄淳月说完之后,有一段很长的沉默。
沙发并未面对着舞池,帘子也被阿摩利斯示意路过的侍应生放下了。
外面跳舞的人只能看到熨烫出笔直折痕的西装长裤,和紧贴在一起的雪白小腿。
这一片空间有些昏暗。
庄淳月在倾身之后,又快速坐正。
阿摩利斯摸着被啄吻过的脸颊,“这就是你的诚意?”
庄淳月不知道还要怎么展示诚意,昨晚的记忆让她对这个人无比抵触,说出那些话,再亲这一下已经需要极大的心理建设。
“让我再看看你的诚意吧。”
说完,庄淳月的脸贴上冰凉的酒杯,酒液透着光,在她柔白的脸上留下甜美的光影。
面对阿摩利斯轻佻的试探,她捧着酒杯,将马提尼一饮而尽。
“咳咳咳!”
她转到另一边去,按住剧烈震动的胸口。
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拭去她唇边的酒渍,“好喝吗?”
庄淳月点点头。
然后就看到腰上多了一条手臂,吻轻轻落在她肩头。
她沉默着,不知道要怎么拒绝。
在她不开口的时候,阿摩利斯已经把她拖到腿上。
昨晚的事又要重演——
庄淳月挣扎的幅度很小,她跪着,小腿紧贴着西裤的外侧,腰被掐住固定。
偏巧这时候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贝杜纳只是进来拿一杯酒,就看着两个显然在亲热的人。
这次是庄淳月挡住了他,进来的人看不到阿摩利斯的脸,只看到他的手掐在女人细腰的两侧。
女人朝后避让,他也追上来。
这真是新奇的画面——卡佩在舞会上跟女人厮混,如此急切的嘴脸,贝杜纳只可惜没带相机拍下来。
他调侃了一句:“看来一切都顺利啊,卡佩阁下,您准备避孕套了吗?”
庄淳月面色一白,继而涨红,从阿摩利斯腿上撤走。
“出去。”
贝杜纳举杯致意了一下,出去了。
等庄淳月从他腿上下来,阿摩利斯也终于点头,“那就试试吧,我也很想知道,东方人会怎么对我表达好感。”
正如她所想,真的揭开了一切,可以肆意将她带到床上去,阿摩利斯也在踟蹰。
要睡她吗?
这是毋庸置疑的,只要一靠近,他就会生出尝试探索她身体的冲动。
可他又不想表现得那么急切,在她眼里沦为和弗朗西斯一样的人物。
阿摩利斯有自己的骄傲,甚至过分骄傲。
按住一个远远弱小于自己的女人,灌注自己的第一次,身体上可能快乐,但不能使他获得成就感。
他认为自己很值得她喜欢,值得她主动,在某个情不自禁的晚上主动抱着他,说她不想回自己的房间。
那时候,他会给她真正属于性——爱的愉悦,而不是两个陌生人在新婚夜进行的繁衍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