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立刻让庄淳月厌恶得要吐出来。
一见钟情?一个人的奴隶?
可别告诉她自己去卡宴是任凭这个大磨盘子糟蹋的。
庄淳月强撑着冷静:“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当奴隶使用,我会带你回卡宴,你会有美丽的裙子,美味的食物和柔软的床铺,陪我进出的都是好地方。”
这些当然无法打动庄淳月,唯一吸引她的始终是能到卡宴去这件事。
她暂时的沉默看在三个男人眼里,各有想法。
贝杜纳抽空看了卡佩先生一眼,往后坐了一点,他怀疑下一秒那把M1911就要从枪套里抽出来了。
这血可别溅到他身上才好。
弗朗西斯则认定一个囚犯不可能会拒绝他,他将这份沉默当成了东方女人含蓄的默认。
“卡佩先生,等参加完舞会,你一定要带我游览一下这座岛,我想我们能找到很多有趣的地方。”
“或许你也该挑选些漂亮的裙子,今晚就陪在我身边……”他很乐意为新爱宠买些礼物。
办公桌前的阿摩利斯没有说一个字。
庄淳月仍在斟酌措辞。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这里有没有房间,我想休息一下,就我,和洛尔小姐。”他转身看向阿摩利斯。!
这话一出,所有人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双淫邪的眼睛已经把一切话都说尽了,一切已不再容庄淳月思考。
若说还有机会拖延时间,为避免打草惊蛇,庄淳月会选择和他周旋,但是这个恶心的家伙显然是忍不到回卡宴,就对她动手动脚,她绝对不能答应!
她实在没办法出卖自己,换取跨过那道海湾的机会。
而且她分明今晚就可以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
阿摩利斯没有回答弗朗西斯的话,似乎在因什么事情发呆,抱臂看着地上的某处。
只有贝杜纳感觉到,这间屋子正在缓慢上冻。
洛尔小姐若是还犹豫,可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我拒绝!”
这一声分外清晰。
阿摩利斯抬头,第一个对这句话有所反应:“你不愿意,为什么?”
弗朗西斯迅速沉下脸,腮帮轻抖,他也问出同样的话。
“没有为什么,谁乐意当妓女就谁去当,我绝不当!”
庄淳月宁愿被关在漆黑的笼子里三个月,出来之后再找机会逃跑,也不要跟这个恶心的大磨盘子走。
“哼哼……”
弗朗西斯冷笑了两声,眼前的女人果然是受他照顾太过,才这么天真愚蠢。
“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照拂,你现在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如果住在这里是受弗朗西斯先生的关照,那就请卡佩先生把我送回囚室去吧!”
弗朗西斯可不会放过她:“好啊,不如我把你都到男囚室里去。”
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他总算满意了些。
难得她知道轻重。
被一群野兽撕咬至死,或者和一个绅士过好日子,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他又放柔了声音:“或者你乖乖和我回卡宴去,选一个吧。”
办公室里又恢复沉默。
对付一个女囚实在太简单了,弗朗西斯的神情是已经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