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地里刨食的老光棍,何曾想过能有今天?
一个北京的、大学毕业的、仙女般的年轻女人,怀着他的种,戴着象征“正统”和“保佑”的银锁链子,却正在用最卑屈的方式取悦他这具衰老粗鄙的身体!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绝对的占有,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对…就这样…”他喉结滚动,声音粗嘎得破裂开来,大手胡乱揉捏着自己胯下美丽孕妇散落的头发,“俺的小宁…比那老货…强一百倍…一千倍…”
他语无伦次地夸赞着,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志得意满的嚣张和快意。
他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顶点,过去所有的窝囊和不如意,都在此刻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他不仅占有了她的现在和未来(通过孩子),甚至将她过去的骄傲和学识也彻底踩在脚下,让她用最“无知”的方式服从了他最粗野的欲望。
男人的夸赞和更加激烈的反应,像一剂毒药,缓缓注入诗宁心中。
她在一片混乱与晕眩中,竟可耻地感到了一丝“胜利”的快意,仿佛自己真的在这场荒唐的较量中赢得了什么
然而,在这短暂的、扭曲的“胜利”之后,随之涌上的将是更深重的空虚、自我厌恶和沦陷感。
她为了证明自己比另一个女人“更强”,最终却更深地践踏了自己,并彻底落入了老王设定的、无法回头的深渊之中。
北京,下班回到家后周明独自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
上次见到妻子诗宁还是她去纽约的医院里看自己,已经快半年了。
回国后这两个多月,他独自带着贝贝,应付着工作,还要在父母面前强装镇定,心力交瘁。
他无数次点开与诗宁的聊天窗口,看着最后一条对话,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今晚,贝贝睡下后,那种蚀骨的思念和不安达到了顶峰。他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诗宁,在吗?我们很久没见了,贝贝很想你,我也…很想你。能视频看看你吗?或者,如果你那边不方便我过去找你,或者你回北京一趟?就几天,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发送了过去。然后,他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菏泽,东厢房。
老王去朋友家喝酒还没回来,诗宁一个人正疲惫地靠在床头上。
手机屏幕亮起,周明的消息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看着那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贝贝想她,周明想她…她何尝不想他们?
她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北京,回到那个温暖的家。
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好”,手指已经悬在了“视频通话”的按钮上。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低头看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已经七个月的孕肚。
那圆润的弧度,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垮了她所有的冲动。
她怎么能让周明看到这样的自己?
一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妻子?
这对他将是何等的羞辱和打击?
她甚至能想象到周明看到视频里她大腹便便的样子时,那震惊、痛苦、甚至绝望的眼神。
那会彻底毁了他,也毁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
为了将来…为了生完孩子后,她还能有脸回到他和贝贝身边…为了他们那个摇摇欲坠的家还能有一线生机…
诗宁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手指回复道:
“对不起,周明。我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现在真的不方便。等…等过段时间吧。你照顾好自己和贝贝,别担心我。”
发送完这条消息,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炕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亲手拒绝了丈夫的思念和关心,也亲手斩断了自己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这种痛苦,比身体上的任何不适都更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