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那边收到消息后,又把这个噩耗转告给了夏洛蒂的父母。
至于她父母会怎么样……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反正从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夏洛蒂”这个枫丹记者了。
她的名字会被挂在失踪人员名单上,几年之后可能会被改成“推定死亡”,然后彻底从所有档案里抹去。
而那个被我囚禁在房间里、肚子里已经被灌满了特殊药物的粉毛少女,以后就只是我店里的一个没有名字的妓女罢了。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处理完夏洛蒂的“后事”,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云堇那边搬家的进度很快,客厅里几乎已经被清空,只剩下几件笨重的家具还没挪走。
香菱正拎着几个大包小包往外走,看见我回来,赶紧低着头打了声招呼:“老……老板……”
“嗯,辛苦了。”我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西斜的太阳。
申鹤那个疯女人应该快到了吧?
系统说她已经下山,按照时间推算,最迟明天就会到璃月港。
到时候……就让她好好发泄一下吧。反正这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
随后我回到那间原来香菱的小屋,推开香菱房间的门——夏洛蒂就被暂时安置在这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体液残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那个粉毛记者正蜷缩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稿纸,看见我进来,她像是见了鬼似的浑身一颤,但眼神里却又透着一种……渴求?
“稿子……写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把那几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扫了几眼——
还真他妈是个专业记者。
那些文字写得极有煽动性,既没有直白到让人觉得低俗,又恰到好处地勾起人心底那股子欲望。
她把甘雨描述成“璃月最神秘的紫瞳秘书,高贵而不可亵渎的麒麟血统,如今却只为少数人敞开怀抱”;把云堇写成“璃月名角,舞台上的高岭之花,私下里却温顺得像只小猫”;连香菱都被她包装成了“万民堂的元气少女,厨艺了得,床上功夫更是一绝”。
每一段文字都精准地踩在了男人的痒处上,让人看了就想掏钱进来体验一把。
“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把稿子叠好揣进怀里,“很有天赋嘛,小记者。”
“我……我能不能……”夏洛蒂咬着嘴唇,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痛苦和羞耻,“能不能……给我点……”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看得出来她想要什么。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故意装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乳头……一直……一直很胀……”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抖得厉害,“肚子……肚子也好热……特别想……想要男人……求求你……”
啧,药效开始发作了。
那瓶价值七万二千摩拉的“易孕体质”药物显然不仅仅是改变她的生理机能那么简单,还附带了一些……副作用。
比如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乳头随时处于半勃起状态,阴道不停分泌淫液,最要命的是会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对男性精液的渴望。
简单来说,就是把她变成了一具只会发情的母狗。
“想要?”我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以为你想要我就得给?你算什么东西?”,“呜……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眼泪都出来了,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兴奋。
但我还是没动她。
不是不想,而是得养精蓄锐。
过两天申鹤那个疯女人就要送上门了,到时候肯定得来一场硬仗,我可不能在这种小角色身上浪费体力。
“忍着吧。”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等今晚接客的时候,会有男人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我那间小店里吃晚饭。
云堇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香菱在旁边打下手,莫娜坐在角落里默默啃着馒头,荧则挺着肚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粥。
夜兰这段时间帮我跑情报重建情报网,要大后天晚上才回来。
至于甘雨……她依旧是那副行尸走肉般的状态,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眼神空洞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