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陆诚的手机被彻底关机扔在了抽屉里。
谁也別想打扰他来之不易的假期。
……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陆诚的手机终於是处在没人打扰的状態。
江海市的贼娃子们算是喘了口气,不用整天提心弔胆地提防那个神出鬼没的“特能抓”。
苏清舞也难得享受了一段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清晨,阳光大好。
陆诚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剥著白煮蛋。苏清舞端著两杯热牛奶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归队?”她问。
“嗯。”陆诚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碗里,顺手点开手机屏幕。
而下一秒,秦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诚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休坦了吧?”秦勉的嗓门透著股焦躁,背景音里隱约有警笛的呼啸,“赶紧归队,出大案了。通河县那边兜不住,直接捅到分局来了。”
一听大案,陆诚和苏清舞脸上轻鬆的表情瞬间收敛。
“什么案子?”陆诚收起閒散的姿態,坐直身子。
“连环杀人案。已经捞上来三具尸体了。”秦勉语速极快,“半小时后局里开会,別迟到。”
电话掛断。
陆诚立刻把手里剥好的鸡蛋餵到苏清舞嘴里,对方咬了半个,剩下的陆诚丟进自己嘴里。
快速吃完早餐,两个人穿好外套,拿了车钥匙出门。
半小时前,江海市下辖的通河县。
通河县北郊有条野河,水流平缓,平时少有人来。
几个放了暑假的半大小子閒著没事,凑钱买了几盒威力极大的“雷王”炮仗,跑到河边炸鱼。
带头的胖小子点著一个炮仗,用尽吃奶的力气往河中央扔去。
“砰”的一声闷响,水花溅起两米多高。
几条白肚子朝上的死鱼浮了上来。胖小子乐得直拍手,正准备下水去捞,旁边瘦高个的同伴突然指著水面,声音打颤:“胖子……那、那是什么?”
水波荡漾间,一个白花花的长条状物体翻滚著浮出水面。表面缠著几根水草,隱约能看出个人形。
胖小子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那是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脸,长发在水里散开,像一团散乱的海藻。
“妈呀——”
胖小子呆若木鸡,裤襠一热,湿了一大片。几个孩子连滚带爬地往村里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十分钟后,通河县刑侦大队接到报案,大队长赵铁军带著人火速赶到现场。
河边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戴著手套,蹲在刚被打捞上来的尸体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女尸,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法医翻看了一下死者的颈部,“有明显的勒痕,生前遭受过侵犯。死亡时间大概在七天左右,水泡得太厉害,具体得回解剖室再看。”
赵铁军看著死者脚踝上绑著的那块红砖,脸色铁青:“绑著砖头沉尸,这是铁了心不想让人发现。要不是这帮皮小子乱扔炮仗,指不定得在水底待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刚落,负责在河里摸排的打捞队潜水员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喊:“赵队!底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