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可算是来了!快请进,茶水都给你备好了!”曹魏达哈哈笑著走上去,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右手在他的后背『狠狠』拍了几下。
等小鬼子投降了,这位可是还屹立著的外五区局长,他可不能恶了。
“哎呦,你小子,把老子当木头人锤呢。”徐汉成一脸『痛苦』,呲牙咧嘴的挣脱怀抱,照著曹魏达的胸口就是两拳。
眼神打量了下四周,眼底闪烁著羡慕:“要不说还是弟儿你的路子野呢,胭脂胡同的三进四合院,说住就住上了!”
“这要是你哥哥我呀,这辈子都住不上嘍~~”
“局长,这话可就太过谦了啊。”曹魏达凑近了些,挤眉弄眼的小声道:“就您的身份,您的档次,三进四合院算啥,就是王府也住得!”
“主要还是您低调,懂得韜光养晦,不像我,有点本事就瞎嘚瑟。”
別看徐汉成整天乐呵呵的,跟个老好人一样,但能坐稳这么多年的局长,能没点手腕?
手底下的人捞点钱,谁不给他一份?
那些有钱的因为『思想一时偏激』被抓进来了,能不给他孝敬?
送房子的、送钱的,甚至还有送女人的,不知道多少想要找到、巴结上这个门路呢!
虽然曹魏达不知道太具体的,但他敢保证,若是真想住上三进四合院,別说一套了,再来三五套对徐汉成来说跟玩儿似的。
就他还缺钱?
鬼都不行!
“可去你的吧,还王府呢,你哥哥我能住上三进四合院,就够阿弥陀佛的了。”徐汉成笑骂了一句,不过却並没有太过爭辩。
都是一个系统的,有什么捞钱的门路,谁不是肚子里门儿清?
索性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挥挥手:“行了,今儿你可是东道主,赶紧忙你的去吧。”
“得嘞,那您先去坐著,等结束了別急著走,到时候一起去足浴城好好洗个脚!”
徐汉成顿时眉开眼笑:“这个好,这个好,大热天的泡个热水脚,驱寒祛湿,对身体好!”
曹魏达『咦额』了声,你是去泡脚的吗?
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
路过的百姓和周围的邻居远远瞅著,纷纷小声议论著。
“乖乖,这家主人好大的面子,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谁说不是呢!在这片儿地界,这阵仗,这面子,独一份儿了吧。”
“知道是谁家不?”
“眼瞎啊,没看到吗,警署曹署长家!”
“原来是曹署长家啊,这是搬迁了?怪不得了,那就不奇怪了,我说咱们这地界,有谁面子这么大呢。”
这片地区的百姓们,鲜少有不认识曹魏达的,就算没见过,也听过他的名號。
可北平这么大,各个区来回走动的人也不少,总有不知道他名號的。
这不,一个从北城过来的路人就不认识,听到边上的百姓都在这么说,於是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忍不住的问:
“这人谁啊,很有名吗?”
“何止是有名,简直就是威名赫赫!”被询问的老百姓一脸神秘道:“这么跟你说吧,在咱们南城这一片,曹署长的后台那是一顶一的硬!”
“你没瞧见吗,门口停了这么多车,来了这么多日本军官,这都是过来道乔迁之喜的,还个个都备了礼物!”
“別说咱们南城十三区了,你就说整个北平,有几个华国人这么大面子的?”
“不止呢!”另一个路过的老百姓忍不住想要插嘴,是人都有表现欲嘛,他神神秘秘的对那人说:
“我跟你说啊,咱们这位曹署长可不是一般的硬,警察厅的宋厅长知道吧?不知道?不知道没关係,你就听『厅长』这个级別就知道了,我听说啊,就是因为得罪了曹署长。。。。。”
巴拉巴拉一大通,將曹魏达的战绩『不差分毫』的讲了一遍,听得北城的老百姓忍不住翻白眼,小声嘟囔道:“听你这么一说,不就是个大汉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