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依靠这等幼稚的栽赃手段,想要一桿子把自己打死肯定不可能,但想要给自己製造麻烦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毕竟,想要自证清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提前没防备也就罢了,既然已经有了防备,袁文会再想栽赃,可就是异想天开了。
甚至,袁文会想要给他下套,他还能將计就计,让这个老王八蛋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自食恶果!
“小耳朵,凑儿过来。。。
“
夜晚,西郊废弃工厂。
荒草足足有半膝高,虫鸣噪耳,蚊声遍地。
今晚万里无云,半弯的月亮將月光四溢的洒向大地,为大地披上一层银灰色的外衣。
十来名穿著北平警署制服的青帮弟子,正鬼鬼祟祟的搬运著一箱箱破旧的步枪。
为首的是袁文会的心腹老六,他频频拿出怀表查看,嘴里低声咒骂著:“特娘的,这鬼地方蚊子能把人吸乾了,那两个假扮红党的流浪汉怎么还不来?!”
就在他咒骂的功夫,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那是踩过杂草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老六眼睛一亮,连忙挥手:“快!都藏好!等他们一到,就按原计划行事!”
青帮弟子们手忙脚乱的躲进废弃厂房的断壁后面,死死攥著手里的短刀和短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黑影借著月光,坦然的摸进了厂房。
老六正想下令动手,借著皎白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来人哪是什么流浪汉,竟然是曹魏达的亲信小耳朵!!
老六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情况,小耳朵怎么来了?!
其实小耳朵早已经发现了藏在暗处的人,但他却並没有急著喊话,而是慢悠悠的走到那些武器箱子面前,弯腰拍了拍箱子上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早就料到袁文会会玩栽赃这种把戏,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布置竟然如此粗糙,连警署制服的肩章都缝歪了。
“出来吧。”小耳朵忽然扬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躲在里面,也不嫌闷得慌,在里面餵蚊子呢?”
断壁后的青帮弟子面面相覷额,老六咬咬牙,该死,他们暴露了!
直接拔出腰间的砍刀:“兄弟们,被发现了!杀了他!”
砰!”
话音未落,枪声骤然响起。
二十多道黑影从小耳朵身后的阴影里窜出,他们手持驳壳枪或长枪,枪口喷吐著火舌,子弹精准的击中了想要动手的青帮弟子。
突如其来的射击,让青帮弟子的惨叫此起彼伏,仅一个照面,便有四五个青帮弟子被击中。
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让他们拿刀跟同样是黑帮的人互砍他们不怕,但面对压倒性的人数和枪械,他们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抱头蹲在地上。
老六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厂房外跑,可四周早已经被包围了,他哪里还能跑得掉。
刚没跑多远,就被从草丛里窜出的人一枪托锤的惨叫著摔倒在地。
紧接著,冰冷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曹魏达这时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踩住他的脑袋,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说,袁文会让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后面还有什么后手。”
老六浑身剧痛,颤颤巍巍的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还是条忠心的狗。”曹魏达冷笑,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说了?
“来啊,把这条忠犬给我带下去交给刘展,让他好好”招待招待!”
他在好好”两个字上著重了口音,傻子都听出来言外之意。
刘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