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虚弱!
那片广袤蕴藏著无儘可能的土地,满洲国的北方问题”!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铅笔无意识地在“西伯利亚铁路枢纽”和“远东苏军兵力密度较低”的位置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比起扶植一个被看穿的汪偽政权,他更倾心於一个更大胆的赌注。
即便是前不久,关东军刚刚被苏联人打的惨不忍睹,但这依然没有打消陆军的野心。
他们依然倾向於在远东地区建造政权,將满洲国,蒙古,朝鲜连成一片,获得更多的资源来补贴国內的损耗。
当然,这种计划实施起来的困难程度不亚於重新跟苏联打一架,並且获得完全胜利,要是以前,他们不敢想,现在却不一样,苏联將目標对住了芬兰,他们的机会来了。
特高课上海课长藤田大佐坐在稍后位置。
他面前是昨夜到今天下午匯总上来的紧急简讯。
————从昨夜起,公共租界、法租界內的反日反战传单散发活动激增至少三倍。”
“主要来源初步锁定为重庆方面(军统、中统),残余的地下cp组织及受其影响的左翼团体————”
“英美法情报机构在沪活跃度陡增,接触目標明显转向帝国海军动向及关东军驻留状態————”
“今晨波兰领事馆降半旗,其周边区域观察到人员情绪极度不稳定,部分与租界警方有接触跡象————”
“流亡上海的犹太群体情绪濒临崩溃,大规模恐慌性求援信號已开始对外发送————”
“租界,尤其是法租界的反日情绪和社会不安定因素已严重超標,若任其发酵,將极大干扰我后方稳固。”
“特高课已加派人员渗透监控,特工总部以及76號方面也需在外勤上加大协同力度。”
话音落下,他的自光投向会议桌另一侧。
特工总部部长陈阳解开西装扣子,若无其事的翻看著身前的简讯,一脸事不关己的態度!
但在他身旁,李群,76號特工主任,几乎是应声弹起来,身体前倾幅度极大,努力在桌下蜷著粗壮的身躯,唯恐矮了那些军官一头。
他额角有汗跡,刻意地避开土肥原锐利的注视,嗓门故意放大,透著一种刻意的恭敬和急切:“请腾田大佐放心!请土肥原將军放心!我76號上上下下,全都把弦绷紧了!”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胸脯,“只要藤田太君、和知太君一声令下,租界里面这些个乱党刁民、重庆奸细、共匪,还有那些个哭哭啼啼的洋人,保管收拾得干於净净!保管让他们知道上海滩的天,是什么顏色!”
他这番表忠心的咆哮震得会议桌上茶杯里的水面都漾起了细细的涟漪。
然而,在这满室深沉的军装肃杀里,却又显得如此刺眼和不协调。
和知鹰二眼角的余光扫过李群,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
腾田则面无表情,唯有主位上的土肥原,依然沉静如水。
李群刚刚落座,室內气氛微妙之际,一直沉默仿佛凝固的土肥原动了。
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和知鹰二,“和知大佐,特高课在傍晚时分监听到异常通话,希望你,可以解释一下!”
“我想知道,你们兰机关內部是不是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