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唧唧唧唧!”结束和伏特加的通话之后,小蝙蝠爆发出一阵大笑,同时又被琴酒抓在手里捏的死去活来,整只蝠的笑声可以说是怪异又魔性。“以后谁再说琴酱你不会训狗,我就拿你和伏特加刚才的对话来反驳他,你看你都把伏特加调成什么样了?”琴酒戳了戳小蝙蝠软软的肚子,干干净净的皮毛看起来油光水滑,最贴近肚皮的那层软毛更是手感颇佳。银发杀手暗暗比量了一下大小,遗憾地放弃了原本的邪恶想法:“还是不能变出第二具人类身体吗?”小蝙蝠还沉浸在被当捏捏乐的酸麻舒爽里,没发现琴酒话语中的深意:“不能,但我可以同时分出三只蝙蝠!琴酱,你想要一顶有三只蝙蝠挂件的帽子还是想要一个有三只蝙蝠的项链!”琴酒:“都可以。”哪个都不想要!他想要一个可以正常睡觉的老婆!“你很看好那个风见裕也?我看过他的资料,没什么特别的能力,还不如佐藤美和子有特点。”虽然除自己之外,谁得到拉莱耶的目光琴酒都不会太开心,包括自己的小弟伏特加,但安室透的小弟如果比自己的小弟得到拉莱耶更多培养,银发杀手的胜负欲就会在瞬间被激发。“乍一看确实没什么特别,”黑团子趁琴酒放松力道直接趴到了琴酒头顶:“但各方面都中庸得刚刚好,也是一种另类的特别啊。”“能力中等以上,性格窝囊忠诚,但逼一逼也有勇气在大事里掺一脚。他和安室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安室透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气质和行事作风都很锐利,也很聪明,需要人立功和力挽狂澜的时候,领导当然会很器重他,但心里真的会喜欢信任他吗?”“不是‘未必’,是根本就不会,而他工作的地方又恰恰是展露特点是减分项的霓虹政府系统。”小蝙蝠用自己的爪子摸了摸圆乎乎的下巴:“其实安室透自己应该也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根本就不适合当公务员,而在民主制选举国家可以展现风格的议员,他那张混血脸又是硬伤。”“总而言之,他就不该在政府工作。越是奉行实力为王,丛林法则的地方才越适合他。”“而风见裕也这个人,在大事上缺乏魄力和决断,明明知道安室透可能有性命之忧,但把报告呈给麻生龙一转交已经是他破格的极限。这样做固然慢,却不会招致不满,然后出现明面被提拔实际彻底被放弃的局面,而黑田兵卫临死前都没弄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像麻生龙一他们这样的政客对秘密公安的要求从来都不是‘有用’,而是‘放心’。”“除此之外,个人天生的气质也是我选中他的原因,”小蝙蝠点了点自己。“像我和安室透,就是和风见裕也做一样的事,别人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还藏着雷。但风见裕也就不一样了,他做事有缺漏,只会让比目茂他们觉得这是一颗未经雕琢的原石,傻乎乎的,永远也学不会真正的圆滑,永远需要他们的提点,永远能让他们放心。”“只要还在霓虹政府工作,风见裕也比安室透多出的优势就不止是一张纯血的脸,而我做的只是让麻生龙一这群人真正看到他而已。”小蝙蝠下了最后的定论:“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爬上安室透和黑田兵卫都爬不到的位置。”琴酒忽然冷笑一声,当然,他在这种事上一向十分相信拉莱耶,所以这声冷笑并不是给拉莱耶的。“那就希望他的上司能等到他‘温吞但求稳’的下属的营救吧。”银发杀手余光精准地找到了远处的狙击手的方位:“看来风见裕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冈信成筹谋多年,在各处都有眼线不是需要怀疑的事。所以,从风见裕也踏上来这里的舰艇的那一刻,到台风撤退海上保卫厅到来,琴酒他们遇到的攻势会空前强烈。“藏好。”不用琴酒说,小蝙蝠已经识趣地扒着琴酒的头发钻到了帽子底下:“琴酱,放心,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不用夹子也可以拥有铁帽子的人!”琴酒:“”说实话,大可不必。小蝙蝠刚藏好,接连数十发子弹就已经蜂拥而至,琴酒连续几个跳跃加后滚翻,躲开了大部分子弹,可由于数量实在太多,他来岛时携带的最后一件风衣也就此阵亡,子弹在左臂擦出一道血痕。“不用治。”比起对面装备精良的敌人,琴酒更担心的是被头上这团抓成秃顶:“攒着一起解决。”子弹只是头阵,2a1-7型喷火枪的枪口在黑暗中转动,高压燃料在软管中流动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在琴酒往右侧跃开的同一瞬间,一道橘红色的火柱从他所站的位置喷涌而过!火焰温度高达上千摄氏度,松针在火焰接触的瞬间碳化燃烧。琴酒跃在半空中时身体旋转180°,银色发梢掠过火焰上方,被热浪吹得往上翻飞。,!喷火枪的火焰覆盖范围是锥形扩散,左右扫射幅度受限于射手腰部的转动速度,而射手在刚刚完成一次长喷射后需要短暂的时间让燃料软管重新加压,这个间隙就是喷火兵最脆弱的瞬间。琴酒在这个瞬间里拔出了匕首!他落在喷火兵右侧死角,匕首刃尖从防弹衣腋下暴露的软组织刺入往上斜挑,一刀斩断锁骨下动脉,喷火枪从那人手中脱落,残余燃料从枪口泄漏出来,在树林表面燃成一片幽蓝色的火海。琴酒从喷火兵背包带上撕下来一卷胶绑带,双手绕到脑后,将银色长发束成一条利落的马尾。然后主动解开领口的扣子,把整件黑色风衣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甩在横生的枯枝上。耳尖的小蝙蝠听到动静跃跃欲试:“你把风衣脱了?我可以申请出去录屏吗?”拉莱耶不用眼睛就能想象出穿着黑色无袖战术背心的琴酒,因为这件衣服本来就是他找人定制的。凯夫拉纤维的致密编织即便在最强的光线下也只能折射出极淡的哑光。背心会紧贴在银发杀手身上,勾勒出他胸肌和背阔肌的轮廓。肩关节和锁骨在黑色织物边缘若隐若现,每一块肌肉在移动时都在背心下面清晰地滑动。双臂内侧的静脉在握枪时微微隆起,从手腕沿着肌肉纹理一路攀上肘弯想想就是一幅美景。“不可以。”琴酒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的提议:“回去有的是时间看,到时候你别跑就行。”不是他不愿意开屏,而是在流弹中,即便是他也无法保证拉莱耶的安全。琴酒的皮肤在海风中被冻得微微泛红,腰侧斜方肌在背心下摆边缘随着呼吸起伏,他弯腰捡起那支还在燃烧的喷火枪,用左手托住枪管前端,右手握住握把,对着正在从左侧包抄过来的三人横扫半圈。脉冲式的喷射精准地落在防弹衣和头盔之间的空隙处三人在火焰中同时倒地,身上燃烧的黑色潜水服在流石滩上翻滚。琴酒扔下已经耗尽燃料的喷火枪,从地上捡起其中一人掉落的手枪。他右手握着自己的伯莱塔,左手握着缴获的备用武器,双臂交叉在胸前,双枪同时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中路正在推进的尖兵,和右翼正在试图绕到石柱后方架设红外成像仪的观测手。三发短点射打向琴酒却被躲开,子弹钻进流石滩的沙层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琴酒在对方扣下扳机之前就已经蹬地跃起,银色的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帽子纹丝不动。他在落地前同时扣动双枪的扳机,伯莱塔的子弹击中尖兵持枪的右前臂,备用枪的子弹击中观测手的左肩,两人几乎同时失去战斗力。琴酒落地后没有停顿,他用左手的备用枪继续射击压制试图从右侧切入的第四人,右手的伯莱塔在身体旋转的同时指向左侧——左侧有三人正在以三角队形逼近。琴酒向左侧踏出一步,整个人切入三角队形的第一个顶点。伯莱塔的枪口抵在最前面那人防弹衣领口上方暴露的喉结处,用枪管猛地往上撞击,那人下颌被撞得猛地合上,牙齿咬碎了自己的舌尖,往后仰倒在地。另两人同时举枪试图射击,琴酒用左手缴获的备用枪枪管格开其中一人持枪的手腕,同时右膝顶在另一人的腹部,弯腰松手让备用枪掉落在自己膝盖高度,再用同一只手接住下落的枪,枪口从下方对准对方防弹衣下缘暴露的腹部扣下扳机。近距离开火的枪声沉闷而短促,对方的身体在中弹后蜷缩成一团。见刚才还人数众多的队友顷刻间没了一半,后面有几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是致命的——他们退进了身后那片还在燃烧的积水潭。燃料附着在靴底和裤腿,火焰沿着潜水服的化纤面料往上蔓延。幽蓝色的火海与橘红色的喷火枪尾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光幕。琴酒从光幕中跃出,整个人像是从火焰中诞生的死神。黑色无袖战术背心在高温气浪中紧贴在身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侧被凯夫拉纤维吸干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盐痕。身上大大小小的旧弹孔疤痕在幽蓝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光,像纹在皮肤上的银色蛇蜕。几人在强大的压迫力和难以言说的震撼面前微微失神,然后在惨叫声中失去重心摔倒在流石滩上,翻滚中压灭了腿上的火焰,但无人掩护的他们对于琴酒来说都只是看都不用看的待宰羔羊。“砰砰砰”几下解决脚边的人,琴酒扔掉左手里已经打空子弹的备用枪,用腾出的左手拔出插在喷火兵尸体上的匕首,然后转身面对松林方向。右翼残余的三个秘密公安已经开始往鸣动之间的方向撤退,其中一人对着领口麦克风大声呼叫增援,另外两人交替掩护后撤,而琴酒当然不可能让他们撤到石阶。他在松林边缘的黑暗里以极快的速度移动,黑影在燃烧的树干和弥漫的硝烟之间时隐时现,只有银色的马尾在每一次跃出掩体时被火焰照亮。他切入撤退队伍的左侧,匕首刃尖从外侧刺入垫后那人的膝窝,肘击使其晕厥后继续往前追,倒数第二人在转身射击时被他用伯莱塔打掉武器,然后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撞在松树树干上滑坐在地。当最后那个还在对着麦克风呼叫增援的领队跑到石阶边缘时,琴酒已经站在石阶上方等他了。,!看着正对眉心的枪口,领队几乎绝望。“就算杀了我,你也找不到利娇酒了。”领队不知道真正的利娇酒就在琴酒的帽子里,这样的挑衅是唯一能让他发泄心中情绪的行为,彻底破罐子破摔。琴酒束发的胶绑带在刚才的搏斗中松了一截,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从绑带边缘滑出来黏在颈侧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他没有立刻射杀领队,甚至十分松弛地双手绕到脑后,用牙齿咬住绑带末端紧了紧绑带。手臂的肌肉在这一动作下绷成清晰流畅的线条,可惜,对面的人并没有欣赏的心情。“没有他,你也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黑衣组织注定会消亡,你还不知道和你一起来的波本其实是公安卧底吧?”琴酒对于早就知道的事还要再装一下十分不耐烦,抬枪象征性地打穿了领队的琵琶骨:“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个时候的离间吗?”“那你就去查好了。”领队不是野蒲道雄,安室透也不在眼前,将死的怨恨让他把安室透的情报卖了个干净。“他本名降谷零,是鬼冢教场四月春季班的学生,和诸伏景光,也就是早就被你们处决的苏格兰是同期生。在利娇酒到来之前,他一直是公安最忠心的一条狗。”“至于你你也很可悲,实话告诉你吧,人鱼岛的计划是大冈前首相根据工藤新一的举动临场发挥的行动,而利娇酒和工藤新一走得这么近,你真的相信他对于这个计划完全不知情吗?”“凡是接近工藤新一的人都会叛变,前有库拉索,后有利娇酒——这么一想,当初留他一命的你才是黑衣组织的罪人。”“琴酒,我在地狱里等你。”:()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