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农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停在那几盘鱼上。
他走过去,夹了几块不同的鱼片放到盘子里,又拿了杯水,独自走到边上找了个空沙发坐下。
鱼片切得很薄,摆盘也讲究。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不是吧,都是养殖鱼。”他又尝了另一块,“一条野生的都没有,差评。”
他旁边坐着一位老先生,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正端着茶杯。听到马农的话,老先生笑呵呵地转过头来。
“小兄弟,看你对鱼还挺有研究。”
马农放下筷子,来了精神:“研究谈不上。但我不仅会吃爱吃,更会钓鱼。”
他拍了拍胸口:“我钓鱼,从不空军。”
老先生放下茶杯,眼睛亮了一下:“呀,你也会钓鱼?我也经常在京都钓鱼。有空切磋切磋?”
马农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京都?京都不行,没什么鱼钓。”
老先生挑了挑眉:“怎么会?京都周边水域不少,我上个月还在郊区水库钓了几条大的。”
“那您运气好。”马农夹起一块鱼片,“我昨晚在京都随便找了个地方下竿,就钓上来几条臭白条。小不说,还一股土腥味。”
老先生哈哈笑了两声:“白条也是鱼嘛。不空军就好。”
马农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白条也叫鱼?在我老家那边,白条都是拿回家喂猫的。”
“不对,猫……狗都不吃!”
老先生看着那盘鱼片,忽然来了谈兴,指着马农盘子里的几块鱼肉说了起来。
“小兄弟,你别看这些是养殖鱼,药理上各有各的用处。
你刚才吃的那块白色的,是鳕鱼。
肉质细,脂肪低,蛋白质高,对心脑血管有好处。
旁边那块偏红的,是三文鱼。
富含omega-3,对眼睛和大脑都好。”
他又指了指另外一块:“这个是鲈鱼。中医上讲,鲈鱼能补肝肾、益脾胃。术后病人吃这个,伤口愈合得快。”
马农的筷子停了一下。
老先生继续说:“还有你盘子里那块最薄的,是河豚。
当然,这是养殖的,无毒。
河豚毒素在医药上有镇痛作用,比吗啡还强,而且不上瘾。”
马农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几块鱼,又看了看老先生。
“老先生,您是搞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