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有疑惑,但眾臣都不敢发问,恭敬作揖道:“恭送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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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踢踏踏,王翦、王賁乘坐马车,从侧门驶入宅邸。
自有僕役上前接过马鞭,驱入马房。
王翦、王賁刚下马车,內眷主母齐氏,也是王翦的老妻,已经带著一大家子蜂拥围来。
“君终於回来了!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齐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抹著眼角,终於卸下沉甸甸的担子。
宫城一夜戒严,百官都不得出!
这等情况,只在当初长信候谋反时发生过!
他夫君身为咸阳卫尉,执掌兵权,若非对自家这位夫君万分了解,她都以为是自家夫君牵涉进谋叛去了!
“夫君,到底发生何事了?”
王翦略微摇头。
王賁则是一手扶住母亲:“阿娘,人多嘴杂进去说吧。”
“咦,这是何物?”
齐氏这才注意到,王賁、王翦手中,都提著一个色彩绚烂的艷红匣子,长逾两臂展。
吩咐道:“瑞。”
僕役阿瑞正欲上前,替王翦、王賁拿住。
“不必!”
“不必!”
王翦、王賁异口同声,同时说道。
阿瑞脸色一慌:“主人……”
王翦摆摆手:“且退下,此物珍贵,吾等自己拿。”
眾人这才更加好奇,悄悄瞥视他二人手中的匣物。
凭心而论,他们从未见过此等靚丽绚烂的红色,隱隱似有萤光,纹也是精妙绝伦,根本不像是绘画上去的,浑然一体。
教人一看,就觉得喜庆,心生好感。
一路过院,进去前厅。
屏退閒杂人等。
王賁的长子王离,早已按捺不住旺盛的好奇心,凑到王翦边上:“阿爷,这到底是何物啊?”
王翦摸摸王离脑袋上的总角髻,自家这个长孙,年刚十岁,奈何看起来虎头虎脑,不甚灵光样子。
不像是个能打仗的料子啊。
“此是贵人所赠,此世间前所未见的罕有之物。”
齐氏、王賁的妻子秦氏俱都表示怀疑。
王翦身为秦国上將军,战功赫赫,赏赐无数,这世间千般珍宝珠玉,哪个没见过?
王离却是十分兴奋:“这是大王所赐?阿爷,孙儿想看!”
王翦露出久违的笑容:“离儿想看,这就给你打开!不过,这並非大王所赐!而是……”
想到孟未竟,王翦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描述。
还是王賁,脱口而出:“这是比大王,更尊贵的贵人所赐!”
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