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桌中间几样,直言不讳问孟未竟道:“此物,是水否?”
“什么?你想喝饮料?”
孟未竟自是没听懂。
上古音与现代音相差极大,若有对照还好,能听出其中互通之处,这么干聊,真听不懂。
只能猜测。
荆軻左右看看,没找见常见的饮水杯形,用碗,又担心对方误会他是要喝羹汤。
倒是有一大一小两个琉璃杯盏,皆是上鼓腹,下圆底,中以独脚支撑。
於是拿起那个小的,凑在嘴边,做了个饮水的姿势:“饮水,水!”
孟未竟恍然大悟:“要喝点东西是吧!”
於是先从桌中央,拿了一瓶椰大牌椰汁打开,放在圆桌上,转过去给他。
荆軻端起来看了一眼,奶白色,不是水!
“水,饮水!”
他把椰汁递给边上的秦舞阳,继续跟孟未竟比划。
“不喜欢这个?”
孟未竟再开了瓶山海关桔子汽水。
这次都不用递到荆軻面前,一见橘黄色的果汁,荆軻已经又摇头了:“水,我要喝水!”
“得,这个也不喜欢?要求真多啊你……哦!我懂了了!你要这个是吧!”
古人宴饮宴饮,饮的不是饮料,是酒嘛!
孟未竟拿起桌上摆放的一瓶茅子:“这可好东西啊,真便宜你了!”
打开茅子,拿杯子,先给荆軻演示了一下倒酒:“你是要喝这个『酒』是吧?”
一股浓香酒味逸散而出。
“嗯?何来酒香?”
秦舞阳吸著鼻子。
荆軻一见清澈的液滴淌出来,正以为是水,立刻欣然点头:“善!多谢!『酒』,正是『酒』!”
他口中念著现代的“酒”音,还以为自己说的就是“水”。
“这酒可不能喝多,待会儿我们要去山顶,你要是醉了,小心直接滚下山去。”
孟未竟往小高脚杯里倒了浅浅一层,就不倒了,杯子转过去,茅子盖上盖子,放回桌上。
荆軻看看转到自己眼前的杯子。
“抠抠搜搜,忒不爽利!”
当即先把杯子端起,学著孟未竟的样子,转动桌面,直接把茅子转到自己眼前!
自己拿起茅子,学著孟未竟的样子笨拙地拧开盖子,无师自通,对著高脚杯就开始倒。
咕嘟咕嘟。
孟未竟吃得饱,懒得动,只能动嘴:“差不多了,再多你要醉了!”
但语言不通,荆軻没有理他。
清澈的酒液顺著瓶口落入杯中,眨眼间填满一整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