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喝了一口还拿在手里的茶,“不想是因为经常能在网上看到你。”
她顿了一下,真情实意的说:“那组天使写真拍的不错,很好看。”
“啊,我本来不想拍那个的,他们非让我拍。”艾瑞t大声抱怨,“露那么多,一点都不守男徳,我的肌肉都是练来给你一个人看的。”
时然微妙地对上了脑电波,“所以你因为这个生气,拍那组照的时候才全程冷着脸?”
“是啊,要不是他们说这么拍一定热度爆炸,我才不会答应,结果……”
艾瑞的语气低落下去,像是闯了祸的小狗,“结果我们把事情搞砸了,对不起……”
第207章
还是不可避免地谈到了这个话题,时然作为最大的受害者心态倒是很好。
“棋差一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而且现在事情不是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嘛,是时候发动反攻了。”
黎琛聿拉开时然对面的椅子坐下,“你打算怎么反攻?”
在时然回答之前,白语默和周衍之也上桌找位置坐下了。
时然一边坐着艾瑞,另一边的位置还空着,周衍之不好意思过去,白语默则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径直走过去坐下了,周衍之顿了一下,在黎琛聿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已经到的人都坐下了,周肇之像是卡着点一样姗姗来迟,包厢门打开,他最先看到的是空出的正对着门的位置,空位的一边是周衍之和黎琛聿,另一侧是白语默、时然和艾瑞。
很不符合社交礼仪的坐法,但都不用细看就知道这位置是绕着时然坐的。他们坐的都是时然身边或对面的位置。
周肇之走进门,“抱歉,我来迟了。”
他的确是迟了,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两三分钟。原来他是卡着时间从公司离开的,把堵车的时间也算进去了,但遇到一起意料之外的交通事故,多耽误了几分钟。
周肇之不喜欢迟到,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不过这不是迟到自罚三杯的酒局,因此他只是在关门前转头对服务员说:“上热菜吧,还有饮料也先上。”
服务员点头说好,帮他们把门关上。
他一边走到正对门的空位上坐下,一边说:“没有准备酒,今天就喝点饮料怎么样?”
没人有意见,毕竟今天也不是来喝酒聚餐的。
在饮料和热菜上来之前,周肇之看向时然,没有问她最近怎么样,而是直白地问她:“找我们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情吗?”
时然摇摇头,“其实主要还是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想当面求证一下。”
白语默人如其名的沉默喝茶,周肇之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尽管对时然要问什么心里有点数了,但还是说:“只要是我能回答的,知无不言。”
“周总,您反抗剧情的决心还和之前一样坚定而强烈吗?”时然直视着周肇之的眼睛。
“现在剧情看上去已经不再想强行撮合你和程诺,对你来说反抗剧情得到的利益只有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被拉郎配,而面临的风险或者损失是无穷大的,您现在还愿意做这样一笔亏本的交易吗?”
包厢里没有人说话,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周肇之身上,而周肇之也没有马上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
他喝了一口茶,在放下茶杯要开始答题时,敲门的服务员又帮他延长了一点思考时间。
这间包厢是周肇之定的,菜也是他点的,或者说是他让助理帮忙点的,最先上的是一道白灼斑节虾。
在服务员帮忙倒鲜榨果汁的时候,艾瑞已经开始帮时然剥虾了。
诡异的沉默持续到服务员倒完饮料离开包厢,时然拿起筷子对艾瑞说“谢谢”,夹了一只虾沾了蘸料吃掉。
艾瑞拿他被粉丝们认为应该上一千万保险的手给她剥虾,剥得还飞快,这么一会儿半盆虾都进时然的碟子里了。
这放在农村的酒席上都是很没公德心的行为了,但一桌人只有黎琛聿笑着调侃,“Alex,你有这手艺以后去自助餐厅当服务员也不错,专门帮客人剥虾。”
艾瑞哼笑了一声,“羡慕我能帮时然剥虾就直说。”
时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因为这句话被还没喝下去的果汁给呛到了,她捂着嘴咳嗽的时候,白语默帮她轻轻拍了拍背,像是上世纪的绅士一样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她。
坐在对面的黎琛聿有点胃疼了。他都已经把放在转盘上的一沓餐巾纸转到他们面前了,白语默还非要拿出条手帕给时然用。
艾瑞拿了纸巾把手上的汁水擦干净,又用湿巾擦了一遍,另一边白语默已经让时然就着他的手喝了点水。
餐桌边从始至终保持沉默的只有周肇之和周衍之,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时然身上,只不过眼底的情绪不太一样。
一段小插曲后,周肇之回答时然刚才的问题:“虽然现在说这些很有泼冷水的嫌疑,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想必须要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我们认为我们可以成功反抗剧情的依仗是什么?我们又如何判断我们取得了成功?”
他没有看任何一个人,他的目光微微垂下,只看着面前还没动过的干净的餐具。
“被关在容器里用来观赏筑巢过程的蚂蚁真的可以咬穿容器逃出去吗?它们被赋予了那样尖利的口器吗?或者说,其实设计这个容器的人最开始就考虑过怎样的材料才不会被它们咬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