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敌人是通缉犯,千万別忘了把脑袋砍回来。”
马洛手里捏著习题册,从二楼书房门口探出头,叮嘱道:“再就是,不要跟坏蛋们说太多废话,没啥用,很容易死於话多,直接弄死就好。”
“快去快回,儘量別耽误做晚饭。”
出了城门,棕色毛驴四蹄翻飞,开始急速狂奔。(昆特牌动物音乐家”里的驴)
驴子背上,金斯莱牢牢抱著驴脖子,魔法袍已经隨风盪起。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不知道驴子还能跑的这样快!
沼泽中可没有野驴,而她离开沼泽后,见过的驴子都慢吞吞的拉著车,或者老老实实扛著大麻袋,小步跟在主人身后。
但相比於驴子跑得几乎比马还快”这事儿,金斯莱更想不明白的是主人的態度:
【杀了她唄,虽然没有悬赏金吧。】
关於伊莎贝拉,主人就说了这么一句。
【对了,姑妈晚上要煎土豆饼,塔娜不太会烧火,没有你帮厨可能会糊的。】
【路上快一点吶~包括小贝娜在內,全家都很期待金黄喷香的土豆饼,不想要焦黑髮苦的。那会毁了这个美好的傍晚!】
关於晚饭,主人先是说了两句,临行前还叮嘱了一句。
沼泽女巫有点迷茫。
在主人眼里,伊莎贝拉这四环女巫,好像还没有煎土豆饼重要。
不止这个,主人那句[不用怕,我与你同在]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有完全理解。
难道主人在初阶层次,就已经復甦保佑他人的能力了?
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唉,主人急著写作业,根本没心思跟她仔细讲,金斯莱也不敢问那么多,怕惹主人生气。
这位三环的沼泽女巫,骑著狂奔的驴子,脑海中思绪东窜西跳个不停,速度比驴子还快一截。
被伊莎贝拉那个叛徒追杀了近十年的她,对自己曾经的学徒有极深的恨意,但也有不比恨意弱太多的恐惧。
“希望主人赐给我的这些圣物卡牌”,真的有那么厉害。”
“不,一定厉害极了!这是神赐!”
金斯莱摸著怀里的卡牌,自我催眠”,坚定著信心和信仰。
大约两刻钟后。
已经飞奔二十多公里的驴子放缓了脚步,金斯莱操纵著毛驴,从大路离开,拐入了田野之中。
在她的灵魂感应中,伊莎贝拉距离她只有五六公里的直线距离了,即便要绕路,两方之间也仅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该寻找一个无人窥探和打扰的战场了。
很快,金斯莱选中一片山坡下的荒原,附近一块耕地都没有,更不见房屋和村落。
“就这里吧。”
她从驴子上跳下来,攥著法杖,目光望向北方,深深吸了口气。
伊莎贝拉距离她大概只有两三公里了。
这一次,她这个老师,不再像老鼠般仓皇逃窜。
她要正面迎战。
扑稜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