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裹成蚕蛹宝宝,很难受。倒吊的姿势,更难受!乔晚晚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她吼那一嗓子,更是加速了血压的升高。容岐身形高大,需要弯腰才能进入房间。他走到蚕蛹宝宝面前,用指尖戳了戳。被裹住的乔晚晚,一下子就荡了起来。她惊叫出声,眼中布满了惊慌失措,“容岐,你在搞什么?”白色的蚕蛹宝宝,被倒吊着,像是风中飘摇的枯叶,牵着一根细丝晃来晃去。“看你叫得那么大声,挺精神的。”容岐像是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竟是戳上了瘾。乔晚晚被摇来晃去,都快要吐了。这时,顶着容岐那张脸的梦魇,突然嘶吼的一声。大概被容岐他们无视,心态有些崩。“你们这些侵入者,只配给我当养料。”梦魇挥舞着长长的节肢,节肢的前端长着刺吸式口器。它猛地刺向乔晚晚。容岐眼疾手快,抱着蚕蛹宝宝躲开了攻击。乔晚晚心有余悸。她刚松一口气,就被容岐抱着往外面跑。梦魇举着节肢,在地上阴暗爬行。它追着跟了出去,“你们逃不掉的!快来跟我合为一体,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谁要跟它成为一家人呀?”乔晚晚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她才不要变成蜘蛛怪呢!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容岐在快速移动的同时,还不忘调侃道:“你现在被包裹在曳丝里,破茧出来的时候,会不会手脚都变成它那样?”“你别吓我!”乔晚晚都要愁死了。梦魇还在后面,阴魂不散地追赶。前方,出现了一片平静无波的湖水。四面环山,山峦叠嶂。血色的月亮,映照在湖面上。湖边的枯树歪歪斜斜地立着,枝桠垂入水里。容岐骤然停住脚步,将那坨蚕蛹宝宝,朝湖中抛去。扑通——乔晚晚落入冰冷的湖水中。湖水从鼻腔里倒灌,那种窒息感扑面而来。容岐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真是太坏了!怎么能将她扔进湖里?曳丝有浮力,没一会儿,她就浮出了水面。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等她稍微缓过气来,就朝岸边看去。除了挥舞着节肢,不停叫嚣的梦魇,岸边已经没有了容岐的身影。“这个坏东西!肯定是自己先逃了……”乔晚晚忍不住心中酸涩。她就不该相信他。很快,裹着她的曳丝就开始融化。白色的曳丝在遇水后,竟然像一样,与水化作一团,最后彻底变成泡沫,消失不见了。“你过来!”梦魇守在岸边张牙舞爪,却不敢下水。难道,它怕水?乔晚晚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与梦魇僵持不下,冲它吼道:“你下来呀!”它在原地打转转,不想放弃猎物,但是又拿她毫无办法。阿嚏——乔晚晚浑身湿透,又被夜风一吹,冷得牙齿都打颤。现在,就看谁先熬不住了。忽然之间,守在岸边的梦魇像是被偷塔,快速往返回茅草屋。节肢在爬行时,一边移动,一边掉落。夜空中,血月的颜色似乎也在慢慢变淡。果然,梦魇赶回巢穴的时候,容岐已经把乔承厉从曳丝里救了出来。看着猎物从茅草屋里走出来,梦魇发怒了。“你们都是我的养料!你们逃不出去的!永远都别想!”它张开口器,开始奋力吐丝。只可惜,吐了两口,曳丝就开始断线,无法成形。最后,干呕了几下,什么都出不来了。它的四肢,全部断裂,掉落。身体也开始变得干瘪,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层褐红色的皮。“不可能!我马上就要占领脑域了。为什么?”它的脸不停地变换着。在精神土崩瓦解后,梦魇化作齑粉,一阵狂风刮过。只留下一颗血红色的晶体,躺在地上。容岐捡起来,递给乔晚晚,“你第一次做任务的战利品。”乔晚晚倒也不矫情,伸手接了过去,“谢谢。”【恭喜宿主,容岐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涨到了1。这简直是质的飞跃呀!从负数到正数,真是太不容易了!】相比系统的激动,乔晚晚实在高兴不起来。阿嚏——她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脑袋,也晕乎乎的。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倒计时。淡金色的数字,只剩下3分钟。【宿主,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一个?】又来了!乔晚晚没时间跟它周旋:随便,反正都要说。【好消息是:这次的梦魇属于五级危险级别,获得的奖励可以翻倍。坏消息是:这里离最近的传送点,需要2分钟。你没有时间跟你大哥接触了。】,!乔晚晚转头朝乔承厉看去。他正埋着头,狼狈地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喘息。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猛地抬起头,远远望着她。两人隔空相望。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让她瞬间红了眼。她抬手抹了抹眼角,转身就朝传送点跑去。以后,一定还会见面的。她要努力做任务,挣积分,只要兑换到实体,她就能回到哥哥们的身边了。望着乔晚晚哭着离开的背影,乔承厉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会觉得好难受?那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妹妹吗?沪上医院,病房。嘀嘀嘀——一阵急促的仪器声,骤然响起。躺在病床上的乔承厉,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抬起手,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还是很痛……“大哥,你终于醒了!”乔允衍激动地站起身,围在床边,一拳捶在乔承厉的肩头上,眼眶都红了。“三哥,你是不是想把大哥再捶晕过去?”老幺乔书霖拍了拍乔允衍的肩膀,又打趣道:“你看大哥都要哭了。”几兄弟都围在大哥乔承厉的床边。乔承厉的眸底湿润,哑声说道:“我梦到小妹了。她长大了,很漂亮,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淡蓝色的运动服……”“完蛋了!大哥的脑子坏掉了!”老三乔允衍抓了抓自己的红发,“赶紧叫医生来!”乔西墨揉了揉眉心,“顺便让医生也给三哥看看脑子。干脆给他打一针,真是吵得人脑壳痛。”“老四,我是担心大哥。”乔允衍眼眶红红地吸了吸鼻子,“你要是像大哥那样躺在病床上,我也会替你担心。”乔西墨扶额叹气,“谢谢你的担心。”:()沪上千金养毛茸茸,哥哥们争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