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不是说去镇上卖鸡蛋吗,回头买了粮食你俩再吃顿饱的。”
“不用,谢谢婶子。”
卓长安浅浅的勾了下唇角,把饼子推回去说,“臭草是不能吃,不过有別的用处。”
张婶子哼了一声,“啥用处?臭草能有啥用处?这东西餵牛牛都不吃!”
“娘说……”
卓长安有意无意的看了卓灵一眼,“娘说臭草晒乾了能做药,我想著割点儿回去,看镇上药铺子收不。”
“对,药药!药药!”
灵眼睛一亮,拍著巴掌大叫起来。
还是大哥聪明!
“做药?”
张婶子虽然狐疑,奈何不懂,只好嘆了口气,“也是,你娘倒是认识几个字儿,没准懂这个。”
卓长富捂著鼻子,憨憨的问,“大哥,娘啥时候跟你说……”
“早上说的。”
卓长安瞥了他一眼,继续弯腰割臭草。
卓灵则扑腾著小胳膊小腿儿,努力把散落的草杆子往中间扒搂。
在別人眼里它是臭草,在末世商城,它一斤150000!
每一颗都是钱啊!
“要不怎么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连傻丫头都知道帮著干活儿了。”
张婶子嘆了口气,瞧著远处早已没了踪影的队伍,放下篮子说,
“算了,横竖今儿的野菜够吃一顿,我帮你们搂一耙子吧!”
干了快半个时辰,往山林深处寻野菜的大部队回来了。
瞧见他们割了一地臭草,三个人正挥汗如雨的忙活,纷纷捂著鼻子打趣儿,
“长安,你带著老二瞎忙活啥呢?那玩意儿能吃嘛,就割!”
“你家不是得了个下蛋的母鸡吗,费点子力气弄这没用的东西,吃个鸡蛋都补不回来!”
“他婶子,你咋也跟著凑热闹?”
……
张大嫂子老脸一红,“去去!管你娘的閒事儿!”
好容易割完了一大片臭草,她看著又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