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黑哥就突然问我:“许多,你这一下午查的到底是啥事啊?”
我说没事,我查的不算是什么大事,倒是黑哥你,你跟老爷子学的本事怎么样了,学会了没啊。
黑哥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骄傲地对我说:
“那还用问?就你哥我这悟性,那还不是听一遍就学会了?”
我说你別吹牛逼,我看你要是没学会的,回去了张姨肯定赏给你最爱吃的大耳雷子。
此时黑哥又抬起手要抽我后脑海,可他扬起来的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眼睛直直地瞅著我俩左前方的一个电线桿子下方。
於是我也顺著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可这一看竟然把我也嚇了一跳。
只见那夜幕下的电线桿子底下,赫然站著一个中年男人的鬼魂,此时那鬼正一脸凶恶地瞅著我俩呢。
我並有没把那鬼魂当回事,转头对著身边的黑哥说道:
“真晦气,我怎么一跟你在一块待著就能撞见鬼啊?咱俩是不是有在一块就能触发撞鬼事件的buff啊?”
黑哥此时也没好气地瞅著我骂道:“滚犊子,要说晦气也是你小子晦气,从小到大你他妈就招这玩意。”
正当我俩在这爭论到底是谁更晦气一些的时候,站在电线桿子下面那鬼突然说话了:
“两位师傅,你们能不能帮帮我啊?”
“咋帮你啊?你不去地府,在这待著干啥呢?”我和黑哥朝著电线桿子底下走去,同时问那只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那只鬼突然蹲在了地上,满脸愁容地对著已经走到近前的我和黑哥哭诉道:
“不是我不想走啊,而是我走不了,我都在这电线桿子下边待了三年了!”
“待了三年了?你家里人没发送你吗?还是说有人把你困在这了?”黑哥朝那男鬼问道。
而那男鬼此时却深深嘆了口气,隨后说道:
“哪有人发送我啊,家里人他们都不管我,但凡有一个管我的我也不至於在这待这么久啊!”
一听这鬼说自己家里人都不管它,我和黑哥一时也有点纳了闷了。
我心说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啊,这边死了人了都不管,还让它在电线桿子底下待三年。
於是我们哥俩本著张姨教我俩的“遇见了就是该管的事”的原则,准备好好了解了解这只鬼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接下这鬼详细跟我俩说了它的起因之后,我和黑哥才终於明白过来。
合著这哥们原来是活著的时候,把家里人能得罪的都给得罪遍了。
据他自己所说,他叫陈向东,生前就是黑河本地人,上有老爹老妈,下有一儿一女,死的时候跟老婆也还没离婚。
听到这我就纳闷问他:
“那你这既然上有老下有小的,那咋还能落到这么个下场呢?”
可陈向东的鬼魂听我这么问,又抹了一把眼泪,接著又告诉我俩:
“因为我赌唄,把家里的钱叫我输了个精光,我父母的房子也被我偷偷抵押了,这不嘛,喝多了酒在这冻死了就没人管了。”
当时它说完这话的表情很奇怪,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它撒谎了。
虽然说鬼魂这种东西有灵智低这种说法,一般来讲不会说谎。
但我从这个陈向东的身上確確实实感应到了,他应该没跟我和黑哥说实话。
“没这么简单吧?求我俩帮你还想忽悠我俩啊?”我一边说著,一边作势拉著黑哥要走。
陈向东一看我俩要走了,急忙大声喊住我俩:
“誒別走別走,我跟你们说实话行了吧,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你他妈的,这时候想起来说实话了,刚才寻思啥了?
一瞅它这样,活著的时候就应该不是啥好东西,这都死了还他妈琢磨忽悠人呢。